周章和黃平騎著馬一直往杭州趕,他們路上一直也沒有停歇。
一路上非常的安靜,誰都不曾說話。
黃平依然陷在恐慌之中,想到剛才的喊叫像是從骨頭里滲出來的,他就感覺到渾身發麻。
他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周章,實在是想要問問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他這心里一直不安穩。
周章一直凝視著前方,他不曾開口說話,他的手用力的揪著韁繩,自己的手一直拍打著馬屁股,追趕著馬迅速向前奔跑。
她的背影特別的深沉,讓人感覺有一些陌生,雖然他們經常在一塊,他卻始終看不透周章心中所想。
黃平即刻追擊上前,然后轉過身看了一眼周章。
“你快告訴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怎么聽見有人嘶吼的聲音,那聲音仿佛是滲透在骨頭縫里的,我怎么感覺如此的陰森。”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到有人喊叫,所以我怕我們暴露了行蹤,馬上就帶你離開了,這件事情恐怕還得從長計議,許仙我們必須得把他給找著。”
“是啊,許仙可真夠可憐的,自從來到杭州之后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也不知道誰在背后搗鬼,也不知道他對別人到底有什么用,非得給他抓去。”
黃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實在是想不明白,許仙是一個非常忠厚老實的人,從來不與人結怨,而且剛剛來到杭州,也不認識什么人,居然就被人給帶走了,他除了醫
術高明一點,其他的根本就是一個弱雞。
道路上十分安靜,行走的人群特別的少,就連起碼的人都不曾遇見,一路幾乎暢通無阻。
離著皇宮已經有一大段的距離,把我的心漸漸的放了下來,他急忙翻身下馬,然后把馬拴在了一棵樹上。
伸展著自己的雙臂,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行了,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下,然后再繼續趕路。”
黃平也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快開花了,這一路上幾乎都騎在馬上顛簸,這路途也不太好走,坑坑洼洼,自己早就想要停下來休息,可是看著周章埋頭趕路,所以他也不好建議。
“咕嚕嚕。”
肚子里發出了一聲喊叫,他們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吃飯,現在已經日上三竿,自己的肚子早就已經空了。
“我們看看有沒有什么獵物可以打。”
周章即刻就已經離開了,他的目光特別的敏銳,豎著耳朵一直聽著周圍的動靜,當一只小兔子剛剛出現,他手中的刀就已經出發了,直接砸在了那一個兔子的身上。
這一只兔子特別的肥大,一看就是肉非常的嫩,周章急忙抓著兔子回來,扒了皮之后就放在火上烤。
肚子的香味漸漸的傳了出來,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半,就把兔子肉刺在了自己的嘴里。
黃平一直在觀察著周章,自從他們來到杭州之后,周章變得越來越神秘,從來也不跟自己
知會一聲,他好像對所有的事情都了解,像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