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即刻想跑去,他的表情異常的嚴肅,然后牽過了面前的馬匹飛身上馬。
黃平緊隨其后,她的表情也非常的嚴肅,許仙剛剛醒來,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幾天他也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如此的倒霉,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跟上了他。
前邊的兩匹馬一直在狂奔,濺起了陣陣沙塵。
剛剛走的時候,侍衛騎著馬,公公和許仙坐在了馬車里,車上應該會有車轍的印記。
順著他們的方向不斷的追來,要找到任何的痕跡,只看見前方有一輛馬車。
周章騎著馬即刻跑到了前方翻身下馬,然后飛奔到了馬車前,拿手里的鞭子調侃面前的簾子,看著馬車內空無一人,幾乎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即刻掉在了馬車上,一點一點在尋找,哪怕是希望找到他們留下了一個腳印,大馬車里什么都沒有。
“怎么樣怎么樣有沒有發現什么他們到底把許仙給帶到哪兒了。”
他生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剛剛明明說要阻攔,可是周章卻不讓他去,他現在還特別的懊惱,如果他剛剛去阻攔,說不定現在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黃平氣的團團轉,他現在已經是許仙的師傅,怎么能夠讓自己的徒兒突然失蹤,這簡直就是砸他的招牌。
“你倒是說話呀,你在馬車上有沒有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許仙到底被他們帶到哪里去。”
周章即刻從馬車上跳了下
來,觀察著4周,這一個馬車好像就是終點,再往前邊也沒有挫折的印記,而且也沒有馬屁精過的跡象。
這里經常下雨,一旦要是有馬屁精過,肯定會留下印記,他緊緊的皺著自己的眉心,這件事情恐怕越來越詭異。
剛剛來到了杭州,就發生了這么多奇怪的事情,先是去先昏迷不醒,然后就是他失蹤,這一件一件事兒加起來,仿佛都是沖著許仙來的。
“沒有任何痕跡,他們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半。”
“那怎么辦我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如果他要是真失蹤了,到時候跟他的姐姐和姐夫如何交代。”
黃平咬著自己的牙關,就好像是一只迷失了的獅子,它一直在周圍轉著,想要找到一點印記,和他的眼睛所看到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絲蛛絲馬跡。
他的心中異常的擔憂,許仙那樣的柔弱,一旦要是遇到了壞人,恐怕很快就會被人殺人滅口。
“他那么笨,而且身體又那么弱,他根本就忍受不了別人的嚴刑拷打,他被人抓去只能夠被人殺人滅口,你們說他們抓一個許仙干嘛我實在是猜不透。”
“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一樁樁一件件應該都是像他來的。”
周章的心里隱隱的有一絲猜測,但她始終不敢告訴黃平,害怕會引起他的恐慌。
許仙但始終為周章敲響了警鐘,恐怕這背后有一個大團伙,他們早已經盯上了自己。
翻身
上馬,急忙向前奔走而去。
繼續前進了十里地,依然沒有看見任何蛛絲馬跡,難道他們最終錯了方向,就會即刻返回,沿路尋找著馬蹄的印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