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坐在原地,無緣無故自己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許多個問號,他擰著自己的內心始終盯著面前的周章。
“你們說我昏過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許仙醫術了得急忙為自己瞧病,但他并沒有發現出自己的身體有異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并沒有生病,也沒有中毒。”
“不會是已經病入膏肓,連我自己都察覺不到吧。”
他一下就已經在原地十分想念自己的家人,如果被姐姐和姐夫知道之后,肯定會十分心痛的。
眼眶一下就濕潤了起來,淚水差點從他的眼睛里滴落下來。
一下子撲在了周章的懷里,將是一個痛苦的孩子一樣哇哇大哭。
周章可以無數個淚滴滴在了自己的身上,連自己的衣服都已經被浸透了。
急忙向后仰著自己的腦袋,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大男人哭成如此的模樣,男兒有淚不輕彈,現在的情況簡直是太精準了。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仿佛自己身上的寒毛都已經直立了起來,他的雙手緊緊的捏著許仙,然后大聲喊叫。
“別哭了。”
“看看你像什么樣子,女人才哭哭啼啼,男人就應該當自強。”
“怎么說你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再這樣哭下去像什么樣子。”
黃平反應過來,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精準,他也沒有見過一個大男人哭得如同一個孩子一樣。
許仙哭的樣子,就好像
他已經病入了膏肓,根本就無法再救。
”嗚嗚嗚。”
好像被聲音給驚嚇到了,去西安急忙抬起了頭,他的眼睛里蓄滿淚水,但眼淚一直不敢從自己的眼角滑落,她委屈的跟著面前的周章。
“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了連我自己都看不出我到底生了什么病,你快告訴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周章翻了一個白眼,許仙的醫術確實了得,但如果沒有白娘子從旁幫助,恐怕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夫而已。
況且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病,是因為他的應急發作,所以才會出現如此的模樣,現在既然已經把那后邊的烙印給封印了起來,應該不會出現其他的狀況。
只要那烙印不再生長,現在的她和普通人幾乎沒有兩樣。
“放心吧,你不是病入膏肓,應該是有人給你下了一樣,現在已經好多了。”
黃平張開自己的嘴巴,差一點把真相說出來,要不是因為周章瞪了他一眼,恐怕他已經全部脫口而出。
他看著周章的眼神,一下就迷住了自己的嘴角,話到嘴邊咽了下去,如果他要是說出來,到時候發生什么事情可就不能預料了。
“跌的可真是難受,真不知道周章是怎么想的,居然已經知道了情況卻不說。”
“也不知道背后的那一個圖騰到底變成了如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