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抓著郭芙蓉就自以為抓住了周章的命脈,周章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就那樣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房間。
而現在躺在床上的三爺早就已經恢復成那個人是不行的樣子,雖然說并沒有再次抽搐,但是雙眼呆滯,口中一直在喃喃自語。
那道姑似乎目的正是床上的三爺,所以直接把郭芙蓉甩在了一邊,坐在了床邊探手抓向了三爺的胳膊。
三爺現在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厲風撲向了他,但是他卻并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是真的中了邪一樣一直躺在床上,而那道姑竟然也不懷疑皺著眉頭在那里給三爺把脈。
他之所以會準備這么長時間,就是因為察覺到三爺身上的奇特之處,非常符合一本書上記載的情況,所以他才會直接沖回去,想要找到那本書。
等到他回去找到那本書還只到那個記錄的時候,確實大喜過望,上面記載的情況與這個人完全一致。
可是等他這一次過來再次查看的時候,竟然情形再次發生了變化,這個人的脈象完全與之前就判若兩人,就好像完全不是一個人一樣。
“難不成還有后續變化嗎上面記載的也只不過是初期的表征罷了。”
“看來之前的人一定是在一開始出現變化的時候就被人給殺了。”
“也不知出現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現在也只能姑且一試了。”
那道姑低聲的喃喃自語了幾句就站起身來,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包裹,放在床邊直接用手一撥,那包裹就自動打開了,而那包裹之上竟然全部都插著大大小小的銀針。
旁邊的三爺早就已經用余光看清楚了,那包裹里面的情景現在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他完全就是被那銀針給嚇的,自小到大,這三爺什么都不怕,可以說是見到天王老子都不皺一下眉頭,但是只有見到這些尖尖細細的針,他就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她已經在極力的忍耐了,但是生理上的反應卻不是可以用大腦控制的,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不停就連牙齒都已經開始發出科大科大的聲音。
這個變化引起了道姑的注意,他皺著眉頭再一次的查看了一番,卻更加的疑惑了。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想到躺在床上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中邪,完全就是被他拿出來的那一捆銀針給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