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卻并沒有像郭芙蓉那樣迅速的平靜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指著郭芙蓉驚聲叫道。
“難怪你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們見陳家家主,陳家家主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我三哥自從來了陳家之后就出現了不對勁。”
“難不成真像那個郭達所說的”
“陳浩竟然已經死了現在在我三哥身體里面的是那個陳浩不成嗎”
“那你們這樣裝模作樣的找一個道士過來替我三哥治病,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周章咄咄逼人的態度,讓郭芙蓉氣急的就要上來理論,可是那個道姑還一直站在郭芙蓉的身前,這個時候抬起手臂攔住了郭芙蓉的動作,淡然的開口說道。
“這位先生,貧道雖是出家人,但是也知道口說無憑。”
“陳家家主具體如何貧道并不清楚。”
“但是床上那個人的情況,貧道倒是略知一二,你可愿意聽一聽嗎”
這個道姑倒是顯得胸有成竹,說話的語氣四平八穩,不參雜任何一絲感情。
周章恨恨的瞪了一眼,郭芙蓉似乎仍然不打算放棄,這個時候,王家老爺在一次走了上來伸手拉了一把周章。
“咱們還是先聽聽這位高人的話吧,萬一三爺并不是中邪呢”
周章看到王家老爺出面,這才算是勉強的放棄了說話的打算,恨恨的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那個道姑輕輕的沖著王家老爺點了點頭,慢慢的走了上來,現在床上的三爺還一直在喃喃自語著,說話斷斷續續,如果不是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清楚。
“如果他不開口說話的話,貧道都要以為他是真的中邪了。”
“可是中了邪的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而如今這位先生能夠表達自己的意思,這在貧道以往的經驗當中從未見過。”
“如果這位先生是真的中邪,他的神識早就已經被那些妖魔占據。”
“現在既然他開口說話,就說明占據她身體的并不是一個完整的魂魄。”
“最重要的是,我在他的身體里面察覺到了一絲人為的痕跡。”
“有人刻意制造了如今這樣的場景。”
那個道姑說這番話的時候語調非常的平靜,似乎并不覺得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而這個時候那個郭芙蓉似乎接收到了那個道姑的信號,快步走了上來,伸手指著床上的三爺沖著周章叫囂道。
“你們不會是得了什么怪病,來了這之后想要訛詐我們吧”
“剛才真人所說的你們可都聽到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中了邪。”
周章聽了那道姑的話之后卻是嗤之以鼻,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如果你說是人為造成的,那么你倒是告訴我有誰可以讓一個正常的男人變成如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三爺是什么身份”
“你們全家真的能夠承受那樣的后果嗎”
“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就是你們陳家加上郭夫人的母家,也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
周章的態度特別的強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退讓。
而郭芙蓉本身性格就特別執拗,如今見到周章毫不相讓,更是某了勁兒的想要和周章便清楚這個理。
“你現在是想要用身份壓人了嗎”
“可惜的是真實的情況,根本就容不得你這樣以勢壓人。”
“三爺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們最清楚。”
“我看就是因為你把三爺帶出來,讓三爺得了病,一時之間不能夠交待,才來我們陳家想要找一個替罪羔羊吧。”
郭芙蓉反應非常的快,他直接就把鍋甩回了周章的身上。
周章這個時候卻是冷哼了一聲,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道。
“你們說是人為的,可是人為的就會讓我三哥說什么陳浩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陳浩可是陳家家主的名字吧。”
“難不成陳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叫什么名字嗎”
郭芙蓉瞬間凝滯了,他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臉色又迅速的蒼白了下去。
這個時候那個道姑再一次的開口說道“兩位還是不要再爭吵下去了。”
“現在最主要的是趕緊讓這位客人恢復過來。”
“只要這位客人現在清醒過來,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雖說貧道并不清楚來龍去脈,但是讓這位客人清醒過來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周章聽了這道姑的話,冷哼了一聲,往后退了一步,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任由這個道姑處理,現在最要緊的事情,確實是讓三爺盡快的醒過來。
郭芙蓉也慢慢的往后面退了過去,他低下了頭把自己隱身在了旁邊的陰影之中。
郭達自始至終都縮在了門的后面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