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章把王家二老爺放在地上,他快步的走進了里間,拿出了那個壁紙刀又走回了王家二老爺的身邊。
“多有得罪,還請包涵。”
“從你的身上取點精血,這也是為了你著想,否則殺孽太重,小心報應不爽。”
周章干凈利索的蹲在王家二老爺的身邊,他挑挑揀揀的從王家二老爺十個手指頭里面挑的最粗壯的一個拇指。
“就你了”
挑好了自己的目標以后,周章伸手把那個茶碗從窗臺上拿了下來。
他把上面的那本書打開之后,就看到茶碗里面的血液已經開始慢慢的變成了紅色。
“沒想到這個黑雞的力量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強大許多。”
“都已經這么大一會兒工夫了,還是沒有完全變成紅色。”
周章又把那本書放了回去,她就一直坐在這王家二老爺的身邊等待著。
如今只要把王家二老爺身上的精血取下來,它就能夠開始著手準備替王家老爺去收降頭了。
所以現在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要那個茶碗當中的血液全部都變成了紅色,他就可以動手了。
而這個時候,突然從里間傳來了一聲低一聲的呻吟聲。
“啊。”
周章知道這應該是王家老爺的那位夫人醒過來了,不過如今他一個外男,也不方便進入到人家的房間。
畢竟現在那位夫人已經好了,不再是他的病人,他當然不敢貿然進去。
所以周章人動也不動的坐在王家二老爺的身邊,一直時不時的查看那個茶碗當中血液的變化情況。
很快周章就看到那個茶碗當中的血液完全變成了紅色周章,立馬驚喜的站了起來。
“太好了”
周章低叫了一聲,伸手把那個茶碗放在了之前她挑好的那個王家二老爺的手指下面。
“就是你了,又粗又壯,里面的血液肯定非常的充足”
周章手里拿著那把小刀一直比劃來比劃去,但是卻沒有真正的動手。
那個大海碗還一直靜靜的放在龍家老爺的腳下,那個老人家也非常盡職盡責的,沒有走動一步。
而現在那位夫人已經緩緩的從睡夢當中清醒,他睜開眼睛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又很快的把自己的眼睛閉了起來。
“香菱。。”
這位夫人倒是沒有喪失理智,在他恢復意識的那一瞬間,叫的就是自己貼身丫鬟的名字。
香菱現在滿臉淚水驚喜的看著自己的夫人,她跪趴在床前,止不住的點頭,但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那位夫人沒有聽到回應,所以嘗試著慢慢的又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外面。
可是他立馬被自己的發現給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老爺竟然直挺挺的坐在她的房間當中,而福伯竟然也在他的房間里面。
“這是怎么了”
這位夫人雖然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是他的身體虧損得十分厲害,聲音聽起來就是細弱蚊蠅,如果不仔細聽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而聽清楚是夫人說的話的,就只有一直趴在她床前的那個香菱了。
香菱伸手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了一個干凈,然后趕緊站了起來,回身端了一碗熱茶,快步走到了床邊。
“夫人你已經睡了這么長時間了,一定渴了吧,起來喝點水吧。”
那個夫人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貼身丫鬟,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指著自己的老爺不可置信的問道。
“香菱,你告訴我,老爺這是怎么了”
“唔。扶我起來。。”
那夫人現在非常的著急,自己的老爺動也不動的坐在那里,而旁邊的福伯現在也一直在不停的眨動眼睛,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不能動彈了一樣。
所以他再也按捺不住,就要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可是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夠著急的看向了自己的貼身丫鬟,讓他把自己扶起來。
可是現在香菱也不知道該怎么和自己的夫人解釋。
所以心里面焦急之下動作也難免有些遲疑,端著熱茶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該放到自己夫人的手中。
那位夫人在察覺到自己貼身丫鬟的異常之后,臉色迅速沉了下去,滿臉威嚴的看著香菱開口說道。
“怎么難道我病了幾日,規矩就全都忘了”
香菱下意識的就跪了下去,自己夫人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訓斥過他們了。
可是現在即使香菱直挺挺的跪在夫人的面前,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該怎么做。
“夫人,您聽我解釋。”
“老爺他出現了一點狀況。”
“如今有一位高人要給他治病。”
“咱們就在旁邊看著,等到老爺恢復了之后,讓老爺親自給你解釋。”
說到最后,香菱也沒有把真實情況告訴自己的夫人。
自然是因為他說的話,太過于危言聳聽和不可思議,也不知道夫人會不會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