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到底是什么人”
王家二老爺并不害怕,周章手中的桃木劍
不緊握著那道靈符走到了周章的面前,還伸出了自己粗短的手指,指著周章的鼻子大聲的質問道。
周章眼睛盯著眼前的這根手指,他臉上面無表情。
“你爸媽沒有教過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要先報上自己的姓名嗎”
“哦,對不起,我忘了,你爸媽現在不在人世。”
“我是不是應該問我身后的這個男人,他是不是從小都沒有教過你,怎么和別人打招呼呀”
周章說的話毫不客氣,這對于這個王家老爺來說是絕無僅有的,他在整個鎮江城都是非常有名的。
別看這個王家莊的做主的是他的那個大哥,但是他在外面闖蕩,用的可都是王家家主的名頭。
所以那些人知道他們家良田千頃,日進斗金,自然是不斷的巴結,根本就不會有人用這種態度和他說話。
而現在這個男人不僅大聲的呵斥她和話里話外的嘲諷他,最重要的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尊敬,還有奉承,這就是犯了他王家家主禁忌,觸了他的逆鱗。
“我看你是想死想瘋了,竟敢明目張膽的跑到我的面前來羞辱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告訴你,如果說出我師父的名頭,嚇死你”
這個王家二老也知道他王家家主的身份根本就下不到周章,能夠讓周章退縮的就是自己背后的那個得道高人,也就是他的師傅。
可惜周章就是在抓王家二老爺的話柄,他說出他自己師傅的那一刻,周章臉上帶上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沖著王家二老爺淡定的開口說道。
“你那個師傅不會就是教你給你大哥下降頭的那個人吧”
“嗯,讓我想想看啊。”
“你的師傅不會是一個道士吧”
“或者咱們換一個說法,你是不是已經加入了道觀成為了一個道士了呢”
周章的話讓那個王家二老爺的瞳孔急速的收縮,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誰”
“老大,你看看你找來的這個人怎么和我說話的”
意識到他不能夠用言語嚇退周章,以后這個王家老爺直接找起了幫手。
他看見了站在周章身后的那個王家老爺,而現在王家老爺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站直了身體。
聽到自己的二弟這樣毫不客氣的和他說話,王家老爺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悲傷。
可是現在王家老爺舌根發硬,根本就發不出什么聲音來。
不過周章可能要給這個王家二老有機會,他朗聲開口叫道。
“冬暖,趕緊報官”
周章的話讓那個王家二老爺愣了片刻,不過他并沒有像周章所想的那樣保持鎮靜,反而非常慌亂的扭頭就想跑。
周章本一報關是想要抓住這個王家二老爺背后的那個道士,根據那些村民所說,這個道士肯定涉嫌欺騙,還有拐賣。
不過這個王家二老爺的反應,讓周章立馬意識到其中,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情況,所以他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了那王家二老爺桃木劍狠狠的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啪”
“呃呃”
桃木劍劈在人身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脆響,但是這把桃木劍是青雕刻的,還非常的有韌性,不僅從那個王家二老爺的脖子上彈了回來,還直接把二老爺給拍的暈了過去。
冬暖在屋里聽到了周章的叫喊,快步的跑了出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到了周章的身邊,不知道剛剛周章所喊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周章看到這個小丫頭來了以后,立馬說道“趕緊讓人去報關,就說這邊發生了人命的慘案。”
周章說完以后,那小丫頭似乎有些被嚇住了,根本就不敢往外面走。
“沒有關系,你就按我說的辦吧。”
周章沖著那小丫頭笑了一下,目送著那小丫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這個院子,周章才扭回頭走到了王家老爺的身邊。
“如今的這個事兒,還是交給官家處理吧。”
“我私自決定報官,王家老爺還請不要介意。”
周章看著王家老爺眼中緩緩流下的兩行淚水,輕聲說道。
王家老爺在周章說完之后,眼皮輕輕地眨了一下,作為回應。
周章知道王家老爺現在或許已經心如死灰,可是造成如今場面的卻并不僅僅是王家二老爺一個人的過錯。
王家二老也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肯定有曾經那些家人的縱容。
而如今真正的罪魁禍首還逍遙法外,所以他必須要保證如今的消息封鎖在這個王家莊。
他現在和王家家主溝通非常的困難,想要給他解除這個降頭,也十分的麻煩。
他必須要把那個道士給抓住之后,確認這個降頭的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