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一直就靠在窗邊看著外面,他可不會參與到人家家庭內部的矛盾當中。
袖手旁觀,這樣的是周章做的信手拈來,他就差手里端一盆瓜子,邊吃邊看了。
“哼無恥小人枉費老爺和夫人對你那么好。”
恨恨的聲音從周章身后響起,他扭頭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那個叫冬暖的小丫頭。
現在那小丫頭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仇視,盯著外面那個鼻孔朝天的中年人。
周章沒有料到,在整個家族當中竟然第1個開口替王家老爺和夫人說話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
雖然說這丫頭也不敢大聲開口說話,聽到的人也僅限于這個夫人房間的這幾個人。
但是最起碼這個家里面還是有人知道善惡,分得清好壞的。
周章對著那小丫頭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帶著有些意味深長。
那小丫頭也不明白周章是什么意思,似乎是以為周章是在嘲笑她,所以他悄悄的接進了周章,狠狠的捏了周章的后腰一把。
“啊”
“臥槽”
周章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直接一蹦三尺高,他伸手捂著自己的后背,扭回頭惡狠狠的盯著那小丫頭質問道。
“你干什么你”
“嘶呼”
這小丫頭下手非常的狠,應該都已經把周章的皮給掐破了,周章也不能夠當眾掀起衣服來看,只能夠又瞪了那小丫頭一眼,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那小丫頭也沒有料到,周章的反應竟然會這么大,他遲疑的看看自己的手一眼,竟然看到上面有一絲紅色。
“我。”
他知道這個紅色應該是周章的鮮血,她剛剛只不過是輕輕的掐了他一下,根本就沒怎么用力,怎么就掐破了呢
那小丫頭有些羞愧的看著周章,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解釋。
周章也不可能和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計較,他捂著自己的后背苦笑了一下,然后指著那小姑娘說道。
“我說小祖宗,你趕緊讓開吧,我不招你不惹你了,你干嘛沖上來掐我呀”
叫冬暖的這個小姑娘從來都沒有被別人叫過小祖宗,聽到周章這樣脫口而出的稱呼,這個小丫頭直接愣在了那里。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臉脹得通紅,擺著自己的雙手快速的低聲說道。
“沒有,沒有,我是什么小祖宗呀,你千萬不要折殺我了”
“剛剛真是不好意思。”
“我以為你是想為那個二老爺說話。”
說完話之后,這個小姑娘就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周章了。
大半天之后都沒有聽到周章給出什么回話,這小丫頭悄悄的抬起頭來一看,周章早就已經靠在窗邊看向了外面。
而現在那個看門的老人家已經走到了王家老爺的身邊,伸手扶住了王家老爺的胳膊,正義憤填膺的瞪著那個王家二老爺。
“二老爺,你如今吃的喝的穿的,都是老爺一分一分掙回來的。”
“你即使不敢念王家之前的那些人,但是大老爺對你怎么樣,你應該心知肚明吧”
“如今你帶著這些不長眼的狗東西來這里耀武揚威,到底是要干什么”
這個看門的老人家不僅僅是看著王家老爺長大的,這個長相奇特的王家二老爺,小的時候看門人也是看護過一段時間的。
雖然說時間非常的短,但是也是為數不多能夠和這個王家二老也說上幾句話的人了。
不過似乎那王家二老爺已經覺得到了掌握全局的時候,態度早就已經囂張得不可一世,根本就不把這看門老頭看在眼里。
“你到了現在還是認不清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難怪做了一輩子,還仍然是王家的下人,到了這么大年紀了,竟然被他趕去看門”
“告訴你,我早就已經在他身上下了降頭,過不了幾天它就會直接隨著他那個貌美如花的夫人一起到陰間去伺候我爹娘了。”
“如果你識相的話,還是乖乖的給我讓開這里,我讓你安享晚年。”
那個王家二老爺竟然明目張膽的把自己下了降頭的事情說了出來,而且話中的意思似乎王家夫人的事也是他做的。
這一下周章就能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本來這個王家二老爺在他的心中協議就是最大的。
“沒想到,真的是你。”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周章雙手一拍,看著外面的那個王家二老爺低聲說道。
只要能夠找到這個罪魁禍首,那么王家老爺身上的那個降頭,就有了解決的辦法。
這個鏡頭應該不是這個王家老爺親自下的,他根本就沒有那個道行,否則進了這個院子之后肯定就會察覺到這個院子早就已經不再是那個鬼氣繚繞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