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農戶看到周章并不認識那個王家老爺,立馬臉帶惋惜的說道。
“王家老爺真是一個大好人呀,他的那位夫人也是一個樂善好施的夫人。”
“之前我們都在王家老爺手底下做事。”
“每一年王家老爺定的賦稅壓都不高,足夠我們生活的富富足。”
“后來王家老爺的那個二弟從外面回來了。”
“王家老爺心善,就覺得自己掙下了這么大的家業,有自己弟弟的一份。”
“所以就把我們這邊的土地劃分給了他的那個弟弟。”
“可是從此以后,我們的生活就變嘍”
“唉”
說到這以后,那個農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拿過了旁邊的漢煙,狠狠的吸了兩口。
周章心里面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現在聽到這個農戶提到王家老爺的那個二弟,也是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大爺,我想問一下您說的那個王家老爺的二弟,如今難道不是和他們住在一起的嗎”
那位農戶聽到了周章的問題以后,把自己的旱煙放在了桌上,輕輕地磕了磕。
“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啊,那位王家二老爺心真狠呀。”
“自從他接手了我們這邊的土地,每一年賦稅增加了不說,還要從我們嘴里面搶糧食。”
“他以低價把我們的糧食都收購走了以后高價賣給外邊的行商。”
“然后還給我們每個人規定了任務。”
“每一天都要交給他兩文錢,逼不得已,我們村子里很多年輕人都已經外面去打工去了。”
“后來我們實在受不了了,就告到了王家老爺的面前。”
“那王家老爺真是一個大善人呀,他知道了我們的情況以后,狠狠的把他的弟弟臭罵了一頓,把我們的地契從他弟弟的手中要了回去。”
“從那以后,我們的生活才算是有了一點起色,慢慢的那些外出打工的年輕人又開始回來繼續種地了。”
“你說小兄弟,同樣是王家的人,為什么差距就這么大呀”
那個農戶感慨的看著周章,嘆了一口氣,然后又繼續吧嗒吧嗒的抽起了那一支旱煙。
周章砸了一下眼睛,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可是這個猜測太過于不可思議。
什么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論,出現如今這樣的境況,或許他猜測的也只是其中的一個可能。
周章和那個農戶又七扯八扯的聊了一些別的,然后他才站起身來從這個農戶家告辭離開了。
當然那個農戶最后還一直在強調那個王家老爺和他那位夫人特別是他們家的那兩個兒子,都是特別彬彬有禮,心存善意的大善人。
而且那個農戶還特別強調,那位夫人每一年冬天都會在外面布施給外面的那些乞丐送些衣物和雜粥。
既然這位夫人做這些事情,那那些乞丐就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當時他在鎮江城的時候,為什么那些乞丐好像根本就不認識王家老爺一樣
這其中自然就有了一點,所以周章也不可能全部都相信這個農戶的話,自然有人做大善事的話會宣告天下人皆知的。
這個農戶保不齊就是那些頭腦不清晰,被別人煽動了的人。
周章從這個農戶家走出來之后,繞過了大半個村子,另外選擇了一家,然后以同樣的借口敲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周章繞了大半天之后重新選擇的一戶人家,這戶人家是一介青壯年。
如果這個青少年的口徑和那個農戶的口徑一致的話,那么就基本可以斷定王家老爺的為人確實十分的仁善。
周章這個時候正坐在院子里面的一個小木凳上面,這家的主人正去屋里面給他端來了一大碗水。
那個壯漢把這杯水放在了周章的手里,之后就大拉拉的坐在了周章的對面。
“你怎么會來到我們這個村子呢我們這個村子可是整個瑤鄉村最偏遠的一個村落了。”
那個青壯年確實比那個農戶有更多的警惕心,他正是這樣不經意的詢問,就是想要確定周章來這里的目的。
而周章非常自然的喝了一口水之后,抬起頭正視那個青壯年的眼睛,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來這兒就是想打聽一下,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叫王家莊的地方。”
那個青壯年聽到周章的話以后,立馬坐直了身體,他訝異的問道。
“你找王家老爺干什么”
“哦,不會是,那王家二老爺又在外面欠下了大筆的賭債吧”
“嘖嘖嘖”
那個青壯年問完之后,好像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一樣,一臉惋惜的嘖嘖不已。
而現在周章還一言沒發呢,他看著這個少年的反應,似乎也是有些看不上那個王家二老爺的。
“怎么那個王家二老爺經常在外面賭錢嗎”
周章裝作第一次聽到王家老爺這個名字一樣,非常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