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自然是心下萬分的奇怪,但是現在也知道不可能直接了斷的,開口詢問也只能暫時按捺下來。
而現在那個馬車的速度緩緩的降了下來,周章知道他們確實已經快要接近目的地了。
坐在他對面的那個男人,身體搖晃的幅度非常的平均,周章看著都好像要被催眠了一樣。
“啪”
“吁。。”
而這個時候,周章就能夠聽到外面的馬夫快速的揮了一下馬鞭,他們的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
那個男人緩緩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伸手非常緩慢的撩起了馬車的簾子。
周章就好像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的異常一樣,跟著這個男人站了起來。
“老爺”
周章就一直彎腰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后,這個時候他看到那個馬夫快步走到了車子后面,伸手撩起了簾子,迎上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非常緩慢的點了一下頭,這個時候周章看到那個馬夫的眼神快速的閃了一下,看向了自己。
周章的表情非常的自然,好像沒有看到那個馬福的眼神,也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異常一樣,等到那個男人從馬車上走下去以后,周章也緊跟著跳下了馬車。
而這個時候那個男人正憂心忡忡的站在他們自家門口,周章順著那個男人的身影看見了頭頂上的匾額。
匾額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王家莊。
“看來這個老爺姓王。”
“也是這個村子里面的大戶了吧,這房子看起來也挺大的。”
“不會是地主老爺吧”
周章心里也是猜測不已,現在她就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后,自始至終這個男人都沒有開口介紹過自己的姓氏,也沒有說過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
而等到把周章帶回自己的宅子中以后,引到了會客的大堂,那個男人才終于意識到他的疏漏。
“小兄弟,你看我最近事情太多,一時之間都忘了介紹我自己了。”
“鄙姓王,在這個地方有幾畝田地,娶的也是本地的媳婦。”
“生有兩個兒子,家中還有一個弟弟。”
“如今患病的就是我的妻子。”
“說起來在外人眼中我們家里也是十分富裕的,但是真實的情況到底如何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家中人口不多,都是身邊的近親。”
“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出現意外,都是我不想看到的。”
這個王老爺的意識有些消沉,而現在他的表情似乎要更加的呆滯。
不過說的話倒是條理非常的順暢。
周章一邊聽著這個王老爺說話,還一邊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宅子當中的布置。
說起來這個宅子可并不像這個老爺所說的僅有幾畝田地的樣子。
這個宅子占地少說也有二三十畝。
這在一個小山村來說可是非常罕見的,而這個王老爺也沒有功名在身。
聽到這話的意思,他僅僅是靠種地為生,那就絕不僅僅是有幾畝地,肯定是一個大地主。
周章做了這樣肯定的判斷以后聽到這個老爺說他還有一個弟弟,但是他自從進來以后就沒有看到有人出來迎接。
“王老爺,恕我冒昧的問一下,您這個弟弟年庚幾何呀”
周章心里猜測,這個王老爺的弟弟年歲應該不大,是不是正在學堂里面念書,所以這個時候來他就沒有看到。
所以他自然的問起了這位弟弟的年齡,不過她問出口之后這個王老爺卻好像是整個人都呆住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王老爺”
周章和那個王老爺就這樣對視了一兩秒之后看出了異常,他伸出手在那個王老爺的面前揮了一下,那個王老爺的眼神,動也不動,仍然直愣愣的看著他。
“唔”
周章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一直等著這個王老爺醒來,不過并沒有像他所想的有那么久,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個王老爺似乎就反應了過來。
“小兄弟,你剛剛說什么”
這個王老爺就像是沒有聽到周章的話一樣,非常自然的反問了一句。
周章瞇著眼睛看了那個王老爺一眼,然后又裝作沒有發現,回身拿起了身邊的茶杯,埋著頭問了一句。
“我是想要問一下,您家的這位二老爺現在在哪啊”
這一次那個男人似乎并沒有像之前那一次直接愣在那兒,反而是滿臉無奈的把自己的頭埋在了手里。
“我這個弟弟從小被我慣壞了,如今早就已經跑到外面去逍遙快活了。”
“等到他把手里的銀子揮霍完之后,就會回來的。”
周章把手里的茶杯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面,這個大宅子里面有一種異常的安靜。
那些人來人往的仆人似乎都腳不沾地走路,沒有一點的聲音。
現在周章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了一聲輕響,似乎都非常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