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麥克倫當即就想反駁,不過礙于身份他并不太敢。
周銘倒是面不改色,就像是聽到一聲你好一樣“皮耶羅先生就只是為了說這個嗎”
這一次說話的是弗里曼“不怕告訴周銘先生,其實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能源危機,所謂的石油枯竭論,只不過是我們渲染能源危機的一種手段,我們很清楚就是現在全世界已經發現的油田,就足夠用到我的孫子變成爺爺。”
幽默的調侃一句,緊接著弗里曼嚴肅認真的告訴周銘“所以我們比誰都清楚所謂的頁巖油新能源,就是一個可笑的騙局,從一開始就知道”
提斯曼繼續往下說道“我們一直都只是在陪著演戲,畢竟伊蘭克開戰在即,我們需要牽扯德州財團的注意力,這樣我們就能在伊蘭克這邊拿到更多的資源。”
三個人的語氣都是一副很無所謂的態度,就好像這只是一個比較有意思的游戲,可以無聊的時候玩玩,但要是你把他當了真,那就沒意思了。
果然還是伊蘭克戰爭
周銘心里嘆息一聲,同時嘴上問道“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投資皮薩特是嗎”
面對這個問題,皮耶羅和弗里曼他們都笑了。
“這是一個好問題,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還是有想過的,因為他的經營模式還挺有意思,如果能幫我們賺到一些錢,我們并不反對。”
皮耶羅接著說“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德州財團那邊,如果能打亂他的步驟,牽扯他們在伊蘭克戰爭中所能動用的資源,那才是我們最需要的。”
麥克倫咬著牙關緊握著拳頭,因為皮耶羅這些人那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讓他無法接受。
周銘點頭表示明白了“那可以聊聊伊蘭克戰爭的相關消息嗎我還是很好奇的。”
周銘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皮耶羅和弗里曼他們都一下愣住了,因為他們是故意擺出這副姿態的,就是想玩一出欲擒故縱的把戲,先展示自己不在乎皮薩特的股份,這樣才能在股份的談判上拿到主動權。
可現在你這么問喂喂,你真打算就這么放棄,不再爭取一下了嗎
周銘似乎并沒看到大家略微僵硬的表情,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其實實不相瞞,在上一次伊蘭克戰爭的時候,我也有幸參與,甚至我為了在原油期貨上拿到主動,我都親自去伊蘭克的土地上走了一遭。”
說到這周銘想起什么接著說“對了,我也就是在那時候第一次搞了視頻通話,那種跨越空間還能面對面聊天的技術挺有意思的,如果以后普及起來肯定很受歡迎,而那時的總統還是老沃爾什,現在是小沃爾什,這么說起來我好像也跟沃爾什家族挺有緣的嘛”
談笑一番,周銘又開始嘆息說“不過那一次我還是感覺很可惜的,因為我那時還很年輕,對商業對金融的玩法認知有限,很多事情只會劍走偏鋒,用我的一套野路子來進行探索,但隨著我對商業對金融的認識加深,我才明白自己當年其實錯過了很多,但是現在,既然有再一次伊蘭克戰爭的機會,我想要贏得更多”
聽著周銘滔滔不絕的說著,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皮耶羅和弗里曼他們再也忍不住了。
“周銘先生,我想我們還是接著談談關于皮薩特公司的事情好了。”皮耶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