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羅德聽著當場就怒了“麥克倫你是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么我要的是股份,不是什么狗屁企業債,你難道是真的不懂嗎他們都是想要毀了皮薩特的,只有我,你的叔叔,是想要拯救你的”
既然布羅德說的這么直白,麥克倫也不兜圈子了“我從不懷疑這一點,布羅德叔叔,只是布羅德叔叔好像搞錯了一點,就是皮薩特公司現在的處境并不艱難,我們也沒有向任何人妥協的打算。”
隨后麥克倫就掛斷了電話,留布羅德在電話那頭驚疑不定。
而麥克倫這邊,當他掛斷了電話,卻并沒有急著和周銘討論什么,因為克羅爾就坐在他們面前。
克羅爾是過來解釋的,早上當他看到報紙上的新聞,就忙不迭的過來了,雖然他很清楚皮耶羅那些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燈,肯定會利用自己出賣的消息,卻無論如何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現在他才剛和周銘麥克倫達成合作協議,一個美分的錢都還沒給,他可不敢讓合作泡湯了,要不然背后的投資人真要給他挫骨揚灰了。
克羅爾戰戰兢兢的坐在那里,見麥克倫打完電話,他又急忙說“你們真的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出賣任何消息,我也不知道這新聞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死不承認,這就是克羅爾的策略。
然而這位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的教授顯然欠缺了點經驗,因為就從他這么匆忙的趕來解釋的行為,就已經很能說明一切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因此周銘和麥克倫也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指責他,周銘只是先和他分析了現在的形勢“剛才的電話想必克羅爾教授你也已經看到了,俄克拉馬石油集團的布羅德先生已經先行來施壓了,雖然布羅德先生是麥克倫先生的叔叔,但是在股份上的事情,相信你也懂的。”
克羅爾連連點頭,在資本面前,那可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周銘接著向克羅爾強調“很多事情沒有原因,我也不強調原因,但客觀的說,這篇文章對皮薩特和馬上要進行的馬拉松項目,造成了非常負面的影響。”
說到這里,周銘故意頓了頓,克羅爾馬上會意的點頭“我明白了,我會馬上發表文章回擊,證明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有馬拉松的地下是埋藏有大型頁巖油田的”
周銘搖搖頭“還不夠,畢竟你知道我們是打算通過資本市場進行融資的,甚至可能打算上市,而資本市場對這種負面消息相當敏感,克羅爾博士你必須聯合更加權威的消息才行”
克羅爾聽后沉吟了一會說“我可以聯合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地質實驗室共同發布數據,以證明馬拉松的價值我還可以聯合新墨西哥和北達科他的幾位同行一起聯名發表消息,一定能抵消影響的。”
周銘這一次沒有對克羅爾的辦法予以置評,只是告訴他“我要的是行動和效果。”
同時提醒道“而且石油峰會要馬上結束了。”
克羅爾馬上站起來表示自己立即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