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銘和克羅爾所在的咖啡廳,外面的大廳都坐滿了人,他們或三五成群的聚在一桌,或急匆匆的來回走動,他們在相互交換著自己的想法,猜測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麥克倫突然讓克羅爾開價,又為什么嫌棄一百八十萬太少,要至少五百萬?
“這肯定是一個陰謀!是他們合伙演出的一幕戲,今天關于克羅爾的演講你們都聽了的,那根本就是一堆廢話,他的企業和那塊土地一樣,都是一文不值的,甚至據我所知他都快要破產了!”
有人十分篤定這一點,但也同樣有人當場反駁:“但問題這就是麥克倫的一貫作風,他非常高調,而且他都是在四處囤地,他對于任何地段的眼光非常獨到,或許這下面真的埋藏了一個大型油田呢?畢竟他開價的五百萬,并不意味著他就真的會花五百萬呀,而且哪怕他真花了五百萬,他肯定還能賺更多!”
這話也相當有道理,很多人這才想起皮薩特公司獨特的囤地發家歷程,想起了他們基本都是靠著借企業債來開發項目的方式。
“想想吧,現在他這么高調的喊出五百萬,然后發行五百萬的企業債,再給克羅爾兩百萬,他就凈賺了三百萬,但要是他未來發行七百萬甚至一千萬企業債呢?那他不就賺的更多,都贏麻了!”
當然同樣還有人持不同意見:“這不可能!現在他喊出了價格,怎么可能還去給他借債,真當投資人都是傻的嗎?”
所有人就這么分成兩派的爭吵著,一邊說這就是場營銷,什么五百萬全是假的;另一邊則說按照皮薩特以往的事情,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兩邊雖然一直都能提出更多更新穎的想法,甚至還有人來來去去的傳遞想法,但始終都沒人能說服對方。
而除了大廳里的這些人,在咖啡廳的其他包間里,麥迪遜和波克曼他們,還有皮耶羅和弗里曼這些人,他們也分別坐在這里。
身份到了他們這樣,哪怕同樣好奇,他們也不可能跟其他人一樣到外面的大廳里討論消息,只能坐在包廂里聽著外面的猜想,他們再討論。
麥迪遜在包間里來來回回的踱著步,根本靜不下來。
“周銘和麥克倫那兩個混蛋他們究竟想做什么!”麥迪遜低吼著,語氣相當煩躁。
波克曼和博朗都坐在這里,但他們也沒法給出答案。
甚至一貫和麥迪遜不對付的博朗也埋怨起來:“外面那些家伙都是白癡嗎?那么多人,討論了這么長時間,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們這么多人還比不過一個華人周銘嗎?”
不光麥迪遜他們搞不明白,皮耶羅和弗里曼他們也是如此。
不過相比麥迪遜這些人,皮耶羅和弗里曼他們由于分屬不同的豪門,各自需要保護自己的形象,因此他們沒有急躁,甚至還能聊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只是他們不斷的抖腳握拳,甚至還有不斷的喝咖啡,都能很明顯的證明他們心里的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