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看了自己這兩位老朋友一眼,呵呵一笑道“不就是那點事嘛,你們還怕什么既然大家都有求于周銘先生,那何不大方一點。”
弗里曼說著大手一揮“周銘先生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因為我信任周銘先生”
“弗里曼你這家伙瘋了嗎”皮耶羅和提斯曼異口同聲的說。
但弗里曼卻冷哼著洋洋自得的樣子“我瘋了,我看是你們這些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難道真要周銘先生在這里給你們復述一遍嗎”
蛤
如果說之前周銘的話還有人覺得是周銘這家伙在裝神弄鬼的亂搞的話,那么此時當皮耶羅和弗里曼這么說了以后,這些人終于反應過來,覺得不對了。
聽他們這話難道這些家伙之前其實真有什么秘密嗎
這個念頭就像是病毒一般瘋狂在每個人心里繁殖,而緊接著皮耶羅和提斯曼他們的沉默,更是間接證明了這一點。
這時周銘接著又說“我能明白”
旁邊麥克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顫顫巍巍的給周銘豎了一個大拇指“周銘先生您是魔法師嗎”
是的,麥克倫一直都在這里,只是在剛才面對皮耶羅和弗里曼這些大佬壓力的時候,他再沒有此前在臺上講話的那種鎮定自若,整個人直接抖成了篩糠,也就是皮耶羅這些人都沒直接懟著他來,否則他早就崩潰了該。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皮耶羅和弗里曼這些人,周銘甚至什么都沒解釋,就只是憂郁的說了一句失望就解決了
這怎能一句離譜了得,在麥克倫看來就是一種能操縱人心的魔法。
周銘對此卻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么魔法師,只不過是這些家伙自己相互之間不信任罷了,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找他們聊過關于皮薩特投資的相關事情。”
麥克倫當然記得這個事情,畢竟當初麥迪遜可是給了他和整個皮薩特公司相當大的壓力,就是周銘說服了皮耶羅和提斯曼這些豪門的支持,才最終緩解了壓力,否則麥克倫都是準備好放棄一部分股權了的。
“可是周銘先生您不是只說服了一部分嗎”麥克倫好奇的問。
“就是只有一部分知道,我才敢這么玩的。”周銘回答。
蛤
麥克倫瞪著眼睛明顯有些不明所以。
周銘告訴他邏輯很簡單,就是不管渲染任何事,都是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才最有說服力,而現在皮耶羅這些金融豪門知道,他們現場的表現就會不一樣,弗里曼他們就會猜測背后究竟藏著怎樣重大的事情。
“尤其是弗里曼,他作為跟皮耶羅和提斯曼一樣的紐約豪門,他并不知道我和皮耶羅他們會談的事,所以他會非常恐慌,擔心自己被其他兩家給甩開,這種情況下,他就會更加想要跟我合作。”周銘說道。
麥克倫聽后這才恍然大悟“所以剛才弗里曼才會首先支持周銘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