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耶羅皺了皺眉:“麥迪遜先生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明明這個錯誤就是從你開始的,你知道伊蘭克戰爭必將爆發,石油也將被推上風口浪尖,所以你想先占住這個口子,你覺得我們會當什么都看不到嗎?”
麥迪遜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下來:“那么你們這些家伙是決心插手進來了嗎?”
皮耶羅卻不滿的搖搖頭:“我認為你這么說非常不禮貌,我們原本就是皮薩特公司的股東,而且我個人還和周銘先生的關系很不錯,有些事情我沒法置之不理呀!”
麥迪遜沒有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知道事已至此,再說下去也沒了意義。
于是麥迪遜只能轉身離開,不過在麥迪遜出門之前,皮耶羅提醒他一句:“周銘那個家伙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你這么挑釁他,當心他報復回來!”
麥迪遜沒有回話,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在麥迪遜走后,貴賓室里,皮耶羅、提斯曼和弗里曼這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的,開啟了另一輪的暗戰。
……
麥迪遜一路走著一路想著,這是他最擔心的情況,沒想到周銘居然真的和皮耶羅這些人搞到一起去了,而且他們都知道伊蘭克戰爭即將爆發,也更知道皮薩特公司在未來的石油皺起同樣會被推上風口。
可麥迪遜卻也沒什么辦法,畢竟皮耶羅這些人他們不比周銘,都是出自真正的豪門,他們的人脈和資本不同于周銘,在全美都是數一數二的,別說麥迪遜自己了,就是整個德州財團一起上,也未必能拿他們有什么辦法。
正是這樣,才讓麥迪遜感到焦慮,如果只有麥克倫和周銘這倆人,麥迪遜或許還能干一點股東聯合奪權的操作,但現在有了皮耶羅他們的加入,自己要再想這么干,就沒那么容易了。
麥迪遜一路上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有什么好辦法。
他就這么一路來到了峰會大廳,本來他是想再跟周銘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找點其他機會,可當他搜尋了會場一圈,然后就傻眼了,因為他看到周銘就坐在第一排的中間位置。
麥迪遜下意識就要招手讓羅比奧過來挨罵,但緊接著他才又想起,自己并沒有給周銘安排座次,本來是想再惡心惡心周銘這個家伙,誰曾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羅比奧主動來到麥迪遜面前:“老板非常抱歉,由于一些工作失誤,這里的周銘標牌我們沒有放上去,所以周銘先生他……就隨便坐了。”
當然,在羅比奧的口中,周銘是相當霸道和不講道理的,來了會場直接就坐過去了,根本不給自己辯解的機會,自己由于不了解老板的意思,因此沒辦法做決定,就讓他坐在前排了。
但羅比奧還說自己位置是有點變動了的,由于周銘突然坐在這里,他們迅速調整了座次,就讓前排不至于因為周銘的原因,變得那么突兀了。
羅比奧說的戰戰兢兢,不斷強調自己也是沒辦法,給麥迪遜賣慘,他很擔心麥迪遜會遷怒到自己頭上。
事實麥迪遜的確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這個家伙,然后去叫安保把周銘給丟出去。
但最終麥迪遜都沒這么做,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告訴他:“算了,既然安排了就這樣吧,不過得注意把皮耶羅、弗里曼和提斯曼這些人跟周銘的座次調開,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