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沒空聽他在這里無能狂怒,直接打斷他道:“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哦對了,我剛從皮耶羅那邊過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合作……”
提斯曼下意識的破口大罵,但當他聽到周銘說是從皮耶羅那邊過來的,他馬上沉默了,因為他原本中午就是約了皮耶羅一起吃午餐的,甚至皮耶羅都已經出門赴約了,可最后卻取消了。
按照皮耶羅的助理利塔斯的說法,是皮耶羅臨時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處理,現在看來,皮耶羅所謂重要的事,只怕就是這位周銘先生了。
于是提斯曼順著周銘的意思就拐了彎:“周銘先生不妨說說看。”
“那當然就是關于一個千億公司的合作項目……”
周銘繼續祭出了這一套說辭,將在皮耶羅那邊的話,拿到提斯曼面前又再說了一遍。
提斯曼聽后同樣對周銘天馬行空般的想法感到震驚:“所以周銘你是打算借助全球的未來高油價態勢,要將皮薩特打造成頁巖油企業的標桿?”
周銘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意思:“屆時擁有最多頁巖油專利和開采權的皮薩特公司,想不價值飆升都不可能。”
“我完全相信這一點。”提斯曼說。
可緊接著提斯曼又說:“可我有一個問題,你和皮耶羅達成合作協議了嗎?”
周銘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告訴他:“和提斯曼先生你想的一樣,而且在此之前,德州的麥迪遜先生已經購買了皮薩特公司超過十分之一的企業債。”
盡管沒有正面回答,但提斯曼卻一切都了然于胸:“看來周銘先生找我是為了對沖風險來啦!”
周銘笑著點頭:“我認為這是給提斯曼先生介紹了一個好的合作項目。”
提斯曼思慮片刻,最后向周銘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周銘握住了手:“合作愉快。”
談妥以后,周銘又留在這里陪著提斯曼吃了一會午餐才離開。
酒足飯飽的坐在擺渡車上,周銘看著前面的吉諾問他:“吉諾先生要不要猜猜看我接下來去哪里?”
“曼哈頓銀行的代表那里,是弗里曼先生。”吉諾給出答案。
周銘卻笑著搖頭對他說:“那這回你可猜錯了,小費就沒有了,我告訴你,我哪都會去,唯獨不會去這些石油豪門那里。”
“什么?這是為什么呀?難道先生您不是為了這次峰會嗎?”
吉諾仿佛聽到了世界末日消息般的驚訝,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銘,因為在他看來,現在達拉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這次的石油峰會,而現在酒店里住著的都是來參加峰會的石油產業相關人員,既然要找豪門,肯定和石油有關啊。
“當然是為了峰會,不過峰會卻不是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