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方是德州財團的……”
麥克倫還想說什么,周銘手上用力的壓了壓他的肩膀說:“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事情并不難解決!”
麥克倫當時就驚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要知道這段時間麥迪遜給他帶來的壓力是讓吃不好也睡不著的,要是其他人這么跟他說,他肯定當場就要噴回去了,可萬萬沒想到現在這么說的人是周銘。
“我肯定不是在安慰你,是真的這個事情沒你想的那么難搞。”
周銘說:“你覺得難搞,是因為你只是俄克拉馬商人的侄子,而俄克拉馬石油公司在德州財團面前并不夠看,可如果你能拉到一個足夠分量的豪門作為盟友呢?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周銘的答案讓麥克倫眼前一亮:“難道美隆家族或者五大湖的那些豪門愿意來蹚這趟渾水嗎?我就知道周銘先生您是最棒的!”
周銘卻笑著搖頭表示并沒有:“我來達拉斯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怎么會跟他通氣呢?”
麥克倫當即萎靡了下去,因為要是沒有美隆或者其他五大湖豪門,那還能到哪里能去找到這樣的盟友呢?或者說他要是有辦法能找到一家能和德州財團相抗衡的財團做靠山,何至于一直這么受氣呀。
麥克倫還想問周銘到底能找誰來當盟友,周銘卻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不要著急,等自己搞定會告訴他的。
麥克倫還是非常信任周銘的,既然周銘都這么說了,也只能這樣了。
隨后麥克倫想起周銘在麥迪遜那是把飯桌給掀了的,于是拿起電話就給餐廳那邊打過去,給周銘請來了一位華餐廚師。
雖然這位同胞的手藝不錯,但周銘卻沒心思享用佳肴,只是很平常的吃完以后,周銘馬上出門了。
別看周銘在麥克倫面前表現的很成竹在胸的模樣,但事實上周銘心里并沒什么主意,只是有一個大概的方略。
坐在擺渡車上,周銘在細細思考以后,他詢問前面的酒店服務人員道:“聽說摩通銀行的代表也住進來的是嗎?他們在哪個房間?請你帶我過去。”
其實對于任何酒店來說,客人的信息都是不能透露的,尤其還是摩通銀行這種大人物的信息,可一來車上的人是他從酒店別墅這種地方接出來的,身份同樣非富即貴,再加上他拍在肩膀上那一沓綠油油的鈔票,讓他當時就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好的先生,那位皮耶羅先生就在附近。”他告訴周銘說。
周銘聽到這個名字也是心頭一跳,怎么居然還是個老熟人?這家伙是追著自己過來,想在峰會上搞點什么事情嗎?可這也不對呀,這里可是德州,不是他的紐約。
想了好一會也想不明白,周銘十分痛快的放棄了,反正等自己見到就知道了。
幾分鐘以后,周銘乘坐擺渡車就到了另一間酒店別墅門口,周銘的運氣不錯,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要出門,那半禿頂的腦門,讓周銘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嗨!皮耶羅先生你好呀,你也太客氣了,知道我要來還出門接我呀。”周銘朝他揮手道。
那邊皮耶羅聽到呼喊當時就是一愣,然后也看到了從擺渡車上下來的周銘。
皮耶羅的臉色可不好看:“原來是周銘先生,沒想到在這里居然也能遇到你,不過非常不湊巧的,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你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