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接著說道:“像這種豪門手里掌握著幾十上百家企業都并不奇怪,隨著皮薩特公司的持續發展壯大,這種事情以后肯定還會發生,麥克倫你對這種事情要有準備。”
麥克倫馬上發誓以后會對每一位投資者的身份進行嚴查。
不過周銘對這話也就聽聽了,倒不是周銘不信任麥克倫,而是這種事情很難做到,畢竟麥克倫雖然有個俄克拉馬石油公司董事的叔叔,但歸根結底也只是個二流家族,沒那么大的關系網,要想深挖每一個投資人的底,還真做不到。
對他這話,更多的就是一種看他的態度了。
周銘告訴他:“當然麥克倫你你也用不著擔心,既然他愿意花那么多錢買皮薩特的企業債,他就肯定不會輕易拋售,至少不會因為這么個無聊的理由。”
周銘的話給了麥克倫十分充足的信心,他試探著詢問要不就不去了?
周銘對此想了想依然告訴他:“我覺得去還是可以去一下的,畢竟他都通過你來邀請我了,我也總得去看看這位德州先生究竟有什么指教。”
“那好,只要周銘先生你覺得沒關系就好,我馬上給你訂機票。”麥克倫說。
周銘回答說好:“我隨時可以動身。”
放下電話,周銘的表情依然嚴肅認真,他能聽出麥克倫最后如釋重負的語氣,這讓周銘知道事情肯定不像他說的那么簡單,那位麥迪遜先生只是用拋售企業債來威脅,肯定還通過其他方面給他施加了更大的壓力。
但周銘也沒有說破,因為反正自己已經決定去了,到時候等到了達拉斯自然就知道了。
況且伊蘭克戰爭爆發在即,這個時候的石油峰會,應該也有點意思。
周銘隨后和亨特威斯丁說了一聲自己要去達拉斯的事情,本來這只是一個例行告知,卻沒想到這倆一下緊張起來,忙不迭詢問是不是他們哪里事情沒做到位,還要周銘不要放棄他們。
這話讓周銘真是哭笑不得,這哪跟哪都不挨著:“是我投資的一家能源公司,現在達拉斯召開石油峰會,小老弟那邊有點怯場,我去幫忙看看,也就是應付一個場面,峰會結束就回來。”
周銘還強調自己不是不信任他們,相反就是因為信任,就是因為知道這邊的事情有他們負責,所以才敢放心的去達拉斯。
聽周銘這么解釋,亨特和威斯丁才總算放下心來。
畢竟他們現在才剛剛抓住工廠搬遷這么個重要事情,才在族內掌握更大的話語權,他們可不想出任何意外,尤其是已經上了族長理查德黑名單的威斯丁。
雖然現在匹茨堡的事情已經走上了正軌,而隨著伊蘭克那邊的事情爆發,摩根和洛克菲勒那些紐約金融豪門的目光只會被吸引去中東,對匹茨堡這邊的阻撓掣肘就會無限降低,剩下就算還有點事情,相信以美隆家族的威望也足夠解決了。
要是連這都解決不了,那亨特和威斯丁看來也不大適合繼續負責了。
盡管如此,為了保險起見,周銘還是告訴他們要是真發生什么大事,一定要第一時間給自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