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難怪嘛,畢竟他這一路上都在為這個事情發愁,現在猛然這么個消息擺在面前,有情緒波動也相當正常。
這時韓振又突然想起什么:“對了,周銘你剛才說有什么消息也要說來著?”
周銘那邊猶豫片刻,然后幽幽回答:“我剛剛和凱特琳通電話,她答應我會在斯泰爾基金完成收購以后,請維穆森先生出訪中東。”
韓振:???啊這……
隨著周銘這句回答出來,氣氛頓時就變得尷尬了,
沉默了好半天時間,韓振還是問出口道:“周銘你說的邀請那位是歐洲央行行長的維穆森先生出訪中東嗎?”
周銘回答說是:“就是他,而且這事已經計劃有一段時間了,只是歐洲那邊一直拿不定主意,需要等著凱特琳再推一把。”
韓振又沉默了片刻才問道:“所以周銘你剛才想說的就是這個好消息?”
周銘對此硬著頭皮說:“是的,這不是一直在想該怎么轉移紐約那邊那些家伙們的注意力嘛,就打電話給凱特琳問問她那邊有沒有什么想法,結果她就告訴了我這個辦法。”
周銘隨后還告訴韓振說其實資本世界大戰一直都在打著,歐洲那邊也一直在想辦法突破美元霸權的封鎖,雖然之前在南聯盟失敗了,但他們并不打算放棄,這次伊蘭克是他們在另一個方向上的嘗試。
韓振表示:“這種不斷的嘗試是對的,畢竟美國的實力再強也不是無限制的,通過各方面不斷的牽扯老美的精力,總會有突圍的一天。”
含蓄的夸贊了一番凱特琳的想法,韓振就丟下一句“如果需要什么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不斷傳來的嘟嘟忙音,周銘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天地良心,自己是真沒打算在這個事情上裝b的,誰知道韓振突然打電話來也是說這個事呢?
而電話那頭的韓振就更尷尬了,直感覺自己一張老臉火辣辣的。
原本韓振還以為自己能拿這個事情在周銘面前證明一下自己,可結果自己得到的這個情報就是人家主導的,自己還沾沾自喜個什么勁。
尤其自己后來還在他面前去解釋這個事情的內生邏輯,去給他分析這個事情可能帶來的后果等等,現在想想自己是怎么能腆著這張老臉說出這些話的。
更讓韓振感到羞愧的,是他認為自己好歹也是這么大年紀,還是駐美大使,怎么就跟周銘這么個年輕人計較這些,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韓振裝作無事發生的放下了電話。
隨后情報口副官又過來向韓振匯報事情,可到了跟前卻愣住了,副官上下打量了韓振幾眼詫異道:“大使先生你臉怎么紅了?”
韓振當時就面色一僵,然后大聲道:“容光煥發!”
副官順口接了一句:“怎么又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