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亞極力為自己解釋:“皮耶羅叔叔請你相信我,我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我這一切都是有邏輯支撐的,也只可能是這個結果!”
“可是沒有任何證據支撐不是嗎?”
皮耶羅這一句話就將伯亞給問住了,的確,伯亞整套邏輯鏈很完整,但唯一的問題在于他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一切,一切都只停留在猜想階段。
“你看,就像之前,你說周銘他們的拋售是為了做多那樣,我們相信了你,可結果呢?我們并沒有看到任何多頭資金的進入。”
“當然我說這些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不應該總是圍繞某一個人去判斷問題,而應該去看整體。就像你看一只啦啦隊體操舞一樣,如果你只看其中某一個漂亮的女孩,那么你如何判斷是她做錯了動作,還是其他所有人呢?”
“你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而現在我想你需要的是更多的放松,你現在太緊張了,這不是一個良好的狀態,相信我。”
皮耶羅最后拍拍伯亞的肩膀,然后回去了桌子上。
伯亞還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出口的默默退出了房間。
伯亞的確情商不高,但也不是一點不懂,他明白皮耶羅這番話已經是給他夠大的面子了,要是其他人,只怕皮耶羅根本不會說這些,只會直接轟人。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嗎?
伯亞帶著這樣的疑惑離開了,而另一邊皮耶羅和弗里曼這些人聊起伯亞也很無奈,明明是非常聰明也很有潛力的人,就是卡在周銘這里過不去了。
但弗里曼和提斯曼還是很給面子的表示:至少伯亞還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分析角度。
皮耶羅搖頭表示什么直接拋售,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這樣的說法過于荒唐,如果我們真的按照他的想法,就只會重演今天的拋售故事!”
其實弗里曼和提斯曼也就這么隨口提一提,既然皮耶羅這么說,他們也就不再說了。
他們的談話重新回到之前的話題上,弗里曼說道:“那這么看來,周銘引誘我們拋售,還是沖著圣誕來的,畢竟每年的圣誕消費季都是要到了圣誕節當天才能達到最高峰的,而現在看市面上圣誕商品的走勢,還有期貨二級市場的變化,都表明斯泰爾基金還有非常大的上漲空間。”
這就是伯亞來之前皮耶羅他們的判斷,他們和伯亞的看法截然相反,認為今天沒有做多的資金進入,不是周銘離場了,而是他故意放價格崩盤的,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抄底,做到利益最大化。
對于皮耶羅和弗里曼這些資本家來說,他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周銘會放過圣誕節這么個賺錢的絕佳時機。
“可是我們也沒辦法判斷周銘究竟會在明天還是后天出手進場。”提斯曼提出這個關鍵問題。
這也是皮耶羅他們一直糾結的點,因為要是其他人,他們可以肯定在今天的股價崩盤以后,最早在最后的半個小時,就該出手抄底了,但對周銘,他們根本沒任何把握,周銘的手法總能出乎他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