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雅大廈,幾個人急匆匆的跑進衛生間里,他們簡單看了一下確認廁所里沒人,就馬上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出電話,然后急呼呼的說道。
“快快!告訴楊斯頓那個白癡,我們被算計了,摩根和洛克菲勒那些家伙在做多頭,馬上拋售,這不是玩笑,我們需要馬上拋售!”
這就是從會議室里匆匆離開的幾個人,正如周銘所料的那樣,里面的確有楊斯頓安排的二五仔,畢竟他們需要確定周銘還會不會按照原計劃那樣拋售,如果沒拋了,他們也同樣要改改方案。
正是這樣,當他們在會議室里聽到周銘和伍德的分析,說是由于紐約那邊在做多頭拉扯,導致空頭會損失慘重,這讓他們當時就坐不住了,要知道他們的錢也都被投到了空頭里。
可當他們急急忙忙把消息傳出去,得到的卻是楊斯頓那邊的破口大罵。
“法克!你們記得自己的任務嗎?我讓你們待在泰雅大廈,是為了讓你們看住周銘那個華人,告訴我們他那邊是不是放棄了拋售,不是讓你們來傳遞這種垃圾信息的!”
“什么摩根和洛克菲勒他們加入了多頭,你們都動動腦子好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們只是被利用了!”
開玩笑由于一上午的漲幅,楊斯頓才剛剛平息那邊的質疑,結果你這邊又匯報說被紐約那邊針對了,那他嗎不是在搞事情嗎?
這情況下哪怕你是對的,楊斯頓也不可能認的,因此只能指責他們是被利用了,其實根本沒這回事,只有這樣才能穩定軍心。
楊斯頓掛斷了電話后,狠狠將電話摔在沙發上,然后大聲的向所有人宣布這一切都是周銘的陰謀:“我可以斷定,其實周銘這些混蛋根本就沒有拋售,他們只是通過市場的表面影響來向我們施壓,這是非常陰險的,所以越是在這種混亂和關鍵的時刻,我們就越應該堅定自己的信念!”
“就是因為在這樣的時候,只有越堅定的一方,才能贏到最后!”
楊斯頓最終靠著自己的這一套話術說服了在場的所有人,不光是楊斯頓這邊的人,包括泰雅大廈里那倆向他告密的二五仔也是一樣。
他們在被楊斯頓怒噴一頓以后,都很茫然的回去了會議室,畢竟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們除了選擇繼續相信楊斯頓也別無他法。
然而再精妙的話術也始終改變不了事實,當二五仔們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階段的拋售,由于周銘這邊不斷指示著伍德和郎克注意控制拋售節奏,再加上紐約那邊多頭的配合,導致斯泰爾基金的股價仍然在不斷的上漲。
“要進入最后一個階段的拋售嗎?”伍德詢問道。
周銘想了想搖頭表示還為時過早:“等楊斯頓那邊先做點什么吧,畢竟他們會比我們更坐不住的。”
這話沒直接給這倆二五仔的魂都給嚇出來,感情原來他倆根本都是明牌的呀!
后來的事實也正如周銘預料的那樣,不斷上漲的股價讓楊斯頓很坐不住了,或者說就算他還能坐得住,其他合作人也坐不住了。
畢竟做空這個事情,不是簡單的把自己的股份事先拋了就行了的,為了達到做空的最大化利益,空頭往往會向證券公司或者投行借出大量的股票進行拋售,等到將股價打壓下去以后,再以低價買回來還給券商和投行,這其中的差價就是空頭的利益。
說白了就是一個借雞生蛋的投機游戲,但在這個游戲里,一旦做空失敗,那么空頭所面臨的,不僅是更高昂的買回股票的費用,同時還要支付券商和投行的大量利息。
甚至這一次很多人做空的錢,都是從銀行拆借出來的,都是要還,還有高昂利息的。
于是在各方面的壓力下,這些人從中午開始,就不斷的催促楊斯頓讓他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