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臨近了圣誕節,但在這個暖氣充足的貴賓室里,溫度十分舒適,甚至皮耶羅他們碰杯的紅酒里都還加了冰塊。
“這是一件非常值得慶賀的事情,只怕周銘那個混蛋做夢也想不到我們會搶在他們前面上市。”
“只能條條大路通羅馬,周銘那個家伙就算再聰明,但大量套現的渠道就這么多,他如果不想在二級市場上多下功夫,就只能走股市這邊,但紐約可不是他能隨意掌控的地方!”
但提斯曼卻提醒大家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郎克已經連夜從芝加哥趕來了紐約,誰也不知道那個周銘會做出什么事情。”
隨著提斯曼的提醒,剛才還神色輕松的皮耶羅和弗里曼,他們也不得不臉色凝重起來。
不管他們說的多熱鬧,他們對周銘的畏懼卻是始終存在的。
“來了就來了,問題不大,畢竟紐約可是我們的地盤,現在我們三家都在這里,就算他們想搞什么事情,也繞不過我們。”皮耶羅說。
這話讓他們又都松了口氣,因為事實就是如此,他們三家都控制著紐交所相當的股份,也都認識負責人泰勒,因此如果他們今天就坐在這里阻撓,是可以肯定不管芝加哥還是美隆,誰來了都不好使。
“而且泰勒也是交易所的老人了,跟我們的關系都還不錯,他總不至于做出拿著周銘的計劃書,來勸我們支持的蠢事吧。”弗里曼說。
“這絕無可能!”
皮耶羅和提斯曼也都附和點頭,這讓房間里的氣氛也隨著暖氣一樣持續升溫起來。
只是他們的高興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很快貴賓室的大門就被泰勒推開,然后就見泰勒興沖沖的拿著一份計劃書走進來。
“各位先生們,我認為你們很有必要看一下這一份上市計劃書,絕對是劃時代的!”
泰勒的語氣相當激動,可卻并沒有感染房間里的任何一個人,相反皮耶羅、弗里曼和提斯曼都很震驚茫然的看著他,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十分尷尬。
泰勒自己也愣住了,自己是說錯什么話了嗎?可自己還沒說這份計劃書就是斯泰爾基金會的呀!
還是皮耶羅最先反應過來,他笑著表示肯定是泰勒先生發現了什么新的投資。
弗里曼和提斯曼的臉色也才緩和下來,表示紐約就是這么一個神奇的地方,經常能出現讓人意想不到的投資項目。
“那么這是什么計劃書?也是希望在交易所上市的嗎?”皮耶羅詢問道。
其實這么問是違法涉嫌內幕交易的,但作為交易所的大股東們,這種事先獲得的消息,能讓他們最大化利益,至于內幕交易什么的,只要不說出去,就等于不存在了嘛!
泰勒將計劃書遞到皮耶羅手上:“是斯泰爾基金會的,剛才羅伯遜先生和郎克先生親自來交易所遞給我的。”
恩,原來是斯泰爾基金會的……恩?斯泰爾基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