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美各大城市走了一圈回到匹茨堡,周銘也來不及休息,就將自己在各個城市的經歷想法整理成一份報告,第一時間發給了包括郎克、楊斯頓和皮耶羅等所有基金會股東在內的所有人。
對于周銘的決定,亨特和威斯丁一開始并不理解,他知道郎克和楊斯頓他們現在都是合作伙伴,但為什么要給皮耶羅那些家伙啊?
周銘的答案很直接:不給……難道你以為他們就不知道了嗎?
亨特和威斯丁沉默了,的確如周銘說的這樣,這個事情不管周銘說與不說,都不可能瞞過皮耶羅那些人,那么與其瞞著造成大家之間的隔閡,還不如索性攤開來說。
事實也確實如周銘預料的那樣,對于周銘的行蹤,皮耶羅和弗里曼這些人都是相當關注的,甚至當周銘回到匹茨堡,他們也都第一時間掌握了消息。
在摩通銀行大廈皮耶羅的辦公室里,皮耶羅和弗里曼等幾人都坐在沙發上,他們的手里都拿著周銘發過來的文件,所有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整個房間的氣氛都顯得有些壓抑。
最后還是皮耶羅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笑著將文件放在桌子上:“看來這年輕就是好呀,才短短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周銘那小子居然就在全美各個大城市轉了一圈,甚至還有空去舊金山約了個會。”
有皮耶羅打破沉默,其他人也紛紛笑著表示談起了年歲問題,畢竟要是自己,他們肯定是沒辦法這么頻繁的奔波在全美各地的。
“不過這樣一來,我們準備的一些手段,看來是用不上了。”弗里曼突然說。
他的話也讓其他人感到有些遺憾,因為原本他們是要給周銘一點驚喜的,但看現在周銘真的在全美走了一圈,還出具了這么詳細的調查報告,他們就馬上知道自己的準備肯定用不上了。
“那這樣也好,我們就等著看看這位周銘先生究竟該怎么操縱市場吧!”皮耶羅最后說。
……
周銘回到匹茨堡滿打滿算就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馬上繼續投入進了工作中。
周銘首先聯系了芝加哥的郎克,詢問那邊期貨市場的構建情況。
郎克告訴周銘,他這邊的期貨市場基本架構早就鋪好了,但郎克也同時表示,盡管芝加哥的期貨市場,號稱是全美最大,也是什么都能期貨的市場,可這些小商品一來種類繁多,二來質量不一,甚至就連商品的產地標識都是經過重新做的。
就這些問題,真的難以符合正規期貨市場的入場規則。
“畢竟芝加哥的期貨市場并不是我們郎克一家說了算了的,甚至我們在里面的股份占比也是很小的一部分,我們的話語權并不夠呀!”郎克極力的解釋。
這個結果就在周銘的預料之中,畢竟不管再怎么萬物皆可期貨,那也要和股市一樣,有一個明確的進場標準,否則那不亂套了嗎?
所以周銘并沒有在這上面糾結什么,直接問他:“那么只能在二級市場上操作對嗎?”
郎克那邊回答說是,他還給周銘解釋所謂芝加哥的二級期貨市場,名字上是二級,但事實上和真正的期貨市場并沒有多大差別,相反由于缺少進場管制,讓期貨種類繁多,反而更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