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當馬斯庫從皮耶羅到弗里曼和提斯曼這些人這里走了一圈以后,皮耶羅馬上打電話都召集他們出來坐坐。
弗里曼和提斯曼這些人來到了皮耶羅的摩通銀行大廈辦公室里。
“皮耶羅你他嗎就是個可惡的騙子!你他嗎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們馬斯庫的情況,那他嗎就是一個白癡!”
“皮耶羅你就是想讓他來惡心一遍我們對嗎?你是個可恥的小人!”
他們見面就對皮耶羅破口大罵,一個勁的埋怨皮耶羅并沒將馬斯庫的具體情況告訴他們,結果讓他們也都看了一遍馬斯庫的白癡表演,讓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皮耶羅對此也叫屈無辜,他表示自己已經履行告誡的義務,已經提醒他們馬斯庫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可卻根本沒人在聽,直到出現現在的結果。
弗里曼和提斯曼這些人都尷尬的低下了頭,因為的確他們那時候都不相信皮耶羅,結果誰知道這位馬斯庫先生真的特別到這個地步呢?
但這些人畢竟都是老油子,尷尬這種事情很快就過去了,再者說他們都是老伙計了,怎么可能相信皮耶羅的說辭。
弗里曼和提斯曼都表示現在的重點并不在馬斯庫,而是在匹茨堡:“周銘那個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真就找這么一個家伙來紐約搞融資了?”
“我們肯定是被誤導了!這個馬斯庫根本不重要,只是那個周銘故意放出來的煙幕彈,目的就是讓我們把目光集中在馬斯庫身上,然后那個周銘從其他地方下手,用華語來說就是聲東擊西,對!就是這個!”
“可問題在于我們并沒查到還有其他任何從匹茨堡過來的可以人員呀,好吧,就算沒從匹茨堡派遣,我們也一直在盯著市場,他不管用什么手段,結果總是要從我們手里搞錢的吧。”
“要不然就是這個馬斯庫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其實他現在這個狀態是演出來的,他實際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他們的想法很多,卻最終也統一不到一塊,亂的很。
最后皮耶羅站出來表態:“不管這個馬斯庫究竟是什么身份,都是我們必須要提防的,還有對于周銘搞出來的這個基金會,我們同樣也必須提防,我們絕對不能給他們投資一個美分!”
皮耶羅的話得到所有人的一致支持,他們都表示不管周銘在搞什么主意,只要他們打定主意不投錢,那周銘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拿他們沒辦法。
繼續靜觀其變,這就算是他們這次會議的唯一成果了。
得出結果后,皮耶羅就讓人送他們出去了,利塔斯負責安排,當他回來向皮耶羅匯報情況,他都還沒開口,皮耶羅就先說道:“馬上聯系馬斯庫,讓他來摩通銀行大廈!”
蛤?
利塔斯當場就傻眼了,雖然作為皮耶羅的心腹,同時也在華爾街廝混這么多年,他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兩面三刀了,可像皮耶羅這樣剛剛在會議上那么堅定嚴肅的號召大家都不要理會那個馬斯庫,可轉頭就要聯系,您老這變臉也太突兀了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您老就不擔心有什么問題嗎?
“老板,那可是那個周銘派出來的人,在沒搞清楚周銘的真正目的,和馬斯庫到底是什么情況的前提下,我們真要聯系嗎?”利塔斯提出自己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