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想真的振興哈魯斯堡家族,如果你也想加入這個豪門俱樂部,你只能選擇跟我們合作”
查理說完胸有成竹的靠在沙發上,他很確信自己剛才那番話的說服力,他能看出周銘是一個有野心有抱負的人,他不會甘心一直屈居人下;而在巴黎那一次博納對他進行的全面封鎖,也一定讓他感到絕望,沒有人會愿意第二次品嘗相同的絕望。
他的嘴角上揚,覺得自己肯定吃定了周銘,當然他也覺得周銘不會那么快給答復,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矜持嘛,他不介意等待。
凱特琳卻很著急,比起哈魯斯堡這個她從出生就沒多少印象的所謂家族,她更在意周銘,她絕不希望周銘因為自己的原因被查理要挾參加這次什么資本世界大戰,那必然會被查理他們當成是棋子利用的。
倒是胡安,他點上了一根雪茄,饒有意味的看著周銘,不知道在想什么。
考慮了一會,周銘抬頭開口道“首先胡安先生,請不要在這里吸煙。”
胡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周銘居然先點了自己的名,但他隨即遵照周銘的意思熄滅了煙。
隨后周銘問查理“那么說到底我們之間是合作呢還是我被你們征用,要成為你們手上的棋子了呢”
“當然是一種合作聯盟的關系,”查理毫不猶豫回答,“我們是朋友,甚至以后你和凱特琳結婚,我們還會是家人,所以怎么可能會是棋子呢”
“那么既然是一種合作和聯盟的關系,我很好奇我是可以自由行動,還是可以向你們提出意見甚至是指揮你們的人行動,還是只能等著你們的命令呢”周銘又問。
查理搖搖頭“我想周銘先生你一定是對合作這個詞有一定的誤解,或者是我們東西方的文化差異所致,既然我們是合作者,那么我們就是要一起作戰,沒有誰命令誰的情況。如果真要說命令的話,也會是我們給出一個方向,比如說是打垮某一銀行,不過具體的執行方式,我們不會干涉。”
“正是這樣所以我才擔心呀”周銘感慨道。
“周銘先生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了一些,要知道我們可都是底蘊深厚的大資本家族,不管是真正的世界大戰還是資本世界大戰,我們都經歷了很多,并且我們對全世界資本家族的實力和分布都是有研究的,無疑我們會在很多問題上要比你看的更清楚。”
查理對周銘說,他的語氣里里外外都透露著自己的驕傲和對周銘的不屑,顯然在他看來周銘的擔心根本就是個笑話。
周銘嘆了口氣,但卻什么都沒說,這更讓查理感到了憤怒。
“你似乎還有什么不滿難道你不知道一個業務員就是應該在街上跑銷售,一個商學院出來的高材生會是經理,只有真正掌握公司的人才有權力制定公司的發展方向嗎因為只有他才真正的了解公司”
查理指著周銘說“我承認你一直以來的表現都很驚人,但銷售就是銷售,他是沒有任何干預公司發展權力的就像你,首先沒有足夠的資本,其次不了解這個世界資本家族的分布和實力,你的眼光無法和我們相提并論,所以你只能聽從我們的命令行事,當然我們會給你選擇完成任務方式的自由。”
“夠了”凱特琳憤怒的拍站起來了,“查理王子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你今天過來是邀請我們合作的”
“是啊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查理攤開雙手一副很無所謂的態度,“但是我想說,不管你們是否能接受,這都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查理說著靠在了沙發上“所以不管任何人都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呀,一味的高看自己,只會成為笑話”
周銘點點頭“是呀,你貴要有自知之明,如果沒有就會很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