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脫口回答道,但安德烈卻搖頭表示并不是,這讓他們就茫然了,如果不是這些公司,那他要怎么做呢
“那個華夏人并不是要出手整治哪一家公司,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凱特琳已經向所有核心產業的負責人發出了邀請,讓他們來哈魯斯堡開會,顯然這是要一起整治哈魯斯堡家族的所有核心產業。”安德烈告訴他們。
頓時莊園內嘩然一片,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思議。
“凱特琳和那個華夏人也太過分了,居然想直接接過所有產業嗎他們有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
“我看他們是膨脹了,以為整治好了貝魯科公司,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要其他產業都臣服嗎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天生的帝王嗎”
“恐怕現在連貝魯科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完全吧,他們就想著要整治其他產業,真是異想天開”
安德烈示意大家安靜,他臉上的笑容猙獰“所以我們不應該憤怒,我們應該高興,因為屬于我們的機會終于來了,我們完全可以借這個機會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了”
“我們的機會來了”所有人異口同聲喊道。
{}無彈窗在距離哈魯斯堡不遠的地方還有另外一座規模相差無幾的莊園,這里被稱為魏騰哈魯斯堡,這也是哈魯斯堡的產業,但卻是屬于安德烈的。其實這里原本并不是叫這個名字的,后來由于安德烈在交出了自己的家族權力以后才改的這個名字,意思是這里才是真正的哈魯斯堡,而周銘和凱特琳的只是一個偽的,他以后一定會想辦法奪回去的。
事實他也的確是這么做的,自從搬到魏騰莊園以后,所有不甘失去權力的哈魯斯堡家族成員們都天天聚集到了這里,各自交換關于家族的情報,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周銘和凱特琳的破綻,然后一舉掀翻他們,奪回哈魯斯堡。
不過相比其他成員的毛躁,作為曾經哈魯斯堡家族實際掌門人的安德烈顯然要更能沉得住氣,不管其他人給他帶來了什么消息,他始終無動于衷。
“你們想在這里喝酒,我可以給你們拿來最好的酒,我的廚師也可以給你們做你們想吃的任何菜品,你們也可以在這里談論任何關于哈魯斯堡家族的事情,但也僅限于說說而已,因為我并不會真正做什么。”
這是安德烈對所有人說的話,他曾多次很明確的表示,現在凱特琳和周銘已經竊取了哈魯斯堡,想要拿回來并不簡單,他們必須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一擊即中,而不是平白的浪費資源。過去他們就是浪費了太多,才給了凱特琳和周銘機會,以后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經過和周銘的一番較量,安德烈似乎也頓悟了韜光養晦的真諦,在周銘離開的這段時間,甚至是當貝魯科在全法國遭到封殺的時候,他真的忍住了沒有動手,因為他覺得機會還不夠。
對于安德烈的決定,很多人都有意見,很多人都覺得安德烈太慫包了,應該就要趁著貝魯科被封殺的那段時間找麻煩的。
“要我看安德烈肯定是從凱特琳和周銘那邊得到了什么好處,否則怎么會變得這么軟弱,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像個軟蛋一樣縮在這里,這根本不是我認識的安德烈,還是他已經害怕了”
有人摔碎了自己的杯子,紅著一張臉在大聲叫罵著,旁邊的人都沒有反應,仿佛習以為常了,畢竟他不是第一個在這里開罵的,甚至于在這里他也不是唯一一個,只是其他人都已經罵累了。
不過今天的情況很不一樣,因為安德烈突然來到了這里,嚇了所有人一跳。
“安德烈你今天怎么會突然來了今天我們都有點喝醉了,所以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我們現在都有點神智不太清楚,可能說了一些不好的話,我很抱歉。”
有人急忙起來向安德烈道歉,畢竟不管怎么說,安德烈曾經作為哈魯斯堡實際掌門人十多年,總有些威望的,此外他們還都要指望安德烈帶著他們回去哈魯斯堡,怎么能隨便鬧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