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沉默了,這一次并沒有再反駁莫里什么。
這無言的鏡頭讓攝影師很著急,他不斷的提醒那邊的記者隨便說點什么,想問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那記者卻如同蠟像般無動于衷。
過了好一會以后,那記者才突然抬頭問莫里“那么要怎樣才能成為你們的經銷商呢”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攝影師瞪大了眼睛,反而莫里卻早有準備回答“我剛才就說過了,只要買我們的衣服,只要你是我們的顧客,就可以成為我們的經銷商。”
“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就要成為貝魯科公司的經銷商了,什么該死的記者,我不干了”
那記者說著就把手中話筒狠狠砸在地上,然后就跟著莫里離開了,只留下攝影師在這里凌亂了。
如果可以的話,那攝影師幾乎都要把自己的眼球給瞪出眼眶了,畢竟這是他采訪生涯最離奇的采訪事件了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還有記者采訪著就跟著被采訪人走了去當經銷商啦這也太扯了
“不過那個什么貝魯科的銷售模式也的確很吸引人,如果不是我需要一個穩定的工作,如果我并不是一個貪心的人,我想我也要不干了。”那攝影師喃喃自言自語說。
{}無彈窗兩個小時以后,周銘終于走下了他演講的臺階,他看了一眼那邊傭兵團們仍然守著的路口,這才松了口氣,這時等在旁邊的喬丹諾一臉激動的走過來了。
“周銘先生您剛才的演講真的太棒啦讓人熱血沸騰,如果不是我認識您,我甚至都以為是哪個商學院的教授不,您說的絕對比任何教授都要更具爆發力”喬丹諾雙拳緊握著很用力的說。
從他的這些小動作,周銘知道他并沒有在故意恭維自己,而是說的真心話,不過周銘仍然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商學院教授,因為我除了煽動他們一定要做經銷商,并且相信自己會賺大錢以外,并沒有講任何哪怕一點商業知識。”
喬丹諾馬上搖頭堅定道“正因為這樣才是更難得的,因為那些商學院的教授們他們就只會拋出一些誰也聽不懂的名詞,或者是一些空洞的大道理,我相信要是換成他們來講,恐怕要不了兩分鐘,他們就全部打瞌睡或者離場了,只有周銘先生您這種最直接最淺顯的說法才能吸引他們”
周銘回頭看了那些斗志昂揚,一個個都打算去做一番事業的家伙們一眼,嘆息一聲說“這種方法很有效,但要是可以的話,我還真不愿意這樣。”
留下這句話,周銘就回車里休息了,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周銘的的神經一直緊繃著,他需要一個休息的時間。
另外周銘對喬丹諾說的也是實話,因為不管傳銷這個詞匯最開始是多么純潔,但至少在周銘的觀念里,這始終是違法行為。不過周銘也沒辦法,畢竟現在所有的經銷商都被封鎖了,周銘要想破局就只能通過安利那種人對人的傳銷辦法,自己想辦法培養經銷商了。
其實就周銘自己而言,他是很想給這些人進行一些正規培訓的,但博納那邊的步步緊逼讓周銘也沒這個條件,就只能通過傳銷的那種洗腦辦法盡可能去激發這些人的信心和積極性了。
另外周銘說出的銷售模式也是和傳銷一樣做下線的,但卻又不是完全拉人頭,而是和后世微商一樣是通過總經銷商到分銷商再到每個銷售,這樣一層層差價來獲取利潤的。一般說來這種利潤只有保健品和化妝品這種暴利行業能保證,不過現在法國在經歷了之前畸形的奢侈品消費以后,中低端的服裝市場也依然暴利。
周銘很累的難得休息了,不過由于周銘的一堂課卻引發了93省的一次銷售狂潮,甚至得到了國家電視臺的跟蹤報導。
“大家好我是新聞發現的記者安娜,我相信93省在很多人眼里都是貧窮和暴力的代名詞,但是今天在這里卻發生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銷售情況,我們一般買東西都是去專門的店鋪,但是這里的銷售卻是在自己的朋友那里,他們稱這種模式為傳銷,就是客戶利用自己的產品體驗去對自己的親戚朋友進行傳播銷售,以獲取一定報酬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