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你說的沒錯,如果我沒記錯剛才我們攔住羅蘭德警車的時候,那個家伙好像被嚇到尿褲子了吧”大漢說。
“尿褲子沒有我不知道,不過就你那樣扛著rg走上去,我想任誰都要被嚇尿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那大漢突然爆喝一聲“該死撒旦,你這個家伙居然快把瓜子給吃完了,都不給我留一些嗎不行,剩下的我要吃”
于是這倆人就開始為了瓜子爭搶起來,這樣的情況讓那些原本裝模作樣在做禮拜的人也都裝不下去了,紛紛笑著看他們爭搶了。
這個時候隨便一個視力正常的人在這里,都一定能看出來他們根本不是什么做禮拜的信徒,他們就是一群傭兵在他們被撕扯開的白袍子里,甚至都露出了一排排的子彈和槍械。
事實上他們就是在93省的食尸鬼傭兵組織,這兩個吃瓜子的家伙就是傭兵團的現首領撒旦和曾經在墨西哥保護周銘的鬣狗。
今天這么重要,周銘既然來了93省,那么他肯定要通知這里地頭蛇的,所以他很早就聯系了撒旦和鬣狗。不過明著要他們持槍保護那肯定不行,畢竟周銘要發展的經銷商都是普通人,他們可不懂發生了什么,要是把他們都嚇跑那就得不償失了。
正是這個原因,在一開始的時候周銘并沒有讓傭兵們直接出場,先觀望一下再說。
后來當路易集團和香奈兒的廣播車出現,周銘知道博納肯定要來阻止了,但僅憑一個廣播車的宣傳并比不過傳銷模式下的利益,那些顧客們都又跑回來了。
如果是其他人,那么既然今天失敗了,就回去好好琢磨一下,等著下一次再找回場子了,但周銘和博納這段時間的交手,周銘很清楚他不會就這么放棄的。于是周銘換位思考了一下,想到了幾種博納可能會拿出的手段,就馬上聯系撒旦和鬣狗讓他們準備了。
報警就是其中之一,畢竟沒有哪個國家會真正允許這樣大規模的集會,這和自由無關,完全是為了公共安全考慮,邪教組織和后來國內的傳銷,不都是這種模式嗎所以直接報警是最方便也是最簡單的方式,在目前博納已經浪費了大量資源的情況下,周銘認為他有很大可能會這樣做,因此食尸鬼傭兵團他們主要防著的也是這一手。
于是按照周銘之前的布置,撒旦和鬣狗組織傭兵們換上了白頭巾和長袍。
很簡單,這個團體給大多數人的感覺就是抱團和激進的,尤其再加上這一片區的警長又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那么利用激進宗教壓住他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還不夠,撒旦和鬣狗還帶著傭兵們全副武裝的在必經之路上攔住了警長的車,先給了他一個警告,這邊在進行禮拜讓他不要打擾,為此鬣狗還特意扛上了一桿rg,直接把羅蘭德警長給嚇尿了。
正是這樣,羅蘭德警長過來以后根本不敢找周銘的麻煩,直接過去質問報警的博納了。
“周銘先生就像是寫劇本的上帝,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我真慶幸是他的朋友”撒旦感慨道,“我也很同情那個博納了,如果他聰明一點就該直接走人的,那樣羅蘭德也不會把他怎么樣,卻沒想到他居然被氣昏了頭,那就要被教做人了,這么想來我們傭兵團可是幫了周銘先生的大忙啦”
撒旦在感慨,旁邊的鬣狗卻暴怒道“你這該死的混蛋不要再假意的說什么了,你根本就是在偷吃瓜子”
于是撒旦和鬣狗又開始為了瓜子而撕扯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