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克松想到這冷哼道“我想博納先生未免也太天真了,電視劇的劇集豈是能隨便更改的直接把后面的劇集放到前面來,我無法想象這是什么樣的白癡才能說出來的話很抱歉恕我不能從命。”
“我想呂克松導演你似乎是誤會什么了,我可并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要求你這么做”博納提醒他道。
呂克松冷笑道“那么我想博納先生你也一定是誤會了,因為我也并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直接拒絕你,并嘲笑你的愚蠢。”
博納的臉色陰沉“呂克松導演,我可以給你一次收回這些話的機會。”
“博納先生不覺得這是個笑話嗎”呂克松說著就要起身離開,“博納先生很抱歉劇組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就沒空陪你在這里玩耍了再見。”
“是嗎”博納冷冷說道,“那么呂克松導演,我知道你的女兒正在巴黎大學讀書對嗎”
呂克松馬上停下了要離開的腳步回頭凝視著博納“你想說什么”
博納搖搖頭“沒什么,只是我通過一些朋友了解道你的女兒各科成績評分并不是很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許很難畢業。”
呂克松哪里會不知道博納說這個的目的“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并不反對你這么認為,不過我更喜歡把這稱呼為手段,因為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進行一些手段。”博納說。
“你這個卑鄙的家伙”呂克松罵道。
博納嘆了口氣“卑鄙不,這只是在一個社群里的常態一樣,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在非洲大草原上,獅群里的雄獅總是能分到最多的食物和所有雌獅的交配權力,而我就是那頭雄獅,所以不管你接受與否,你都必須要按照我的指令行事,否則我就會揮舞皮鞭,你可愛的女兒就會倒霉。”
“不過你可別怪我親愛的呂克松,因為我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
說到最后博納又問道“那么我再問一遍,現在呂克松導演是否可以把后面的劇集提前播出了呢”
呂克松緊握著雙拳,看向博納的眼睛里冒著無與倫比的怒火,他很想把博納抽筋扒皮,但他知道這并不可能,在掙扎了好一會以后,呂克松最終敗下陣來。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為了保證劇集的流暢,我不能保證能提前到今天播出。”呂克松說。
博納這才露出了笑容“當然,我也希望能保證劇集的優秀,我能向上帝發誓,我絕對無意破壞一部優秀的電視劇,盡管他需要一個細小的變動”
“天吶周銘你快看電視,不得了了出事啦”
晚上,周銘跟著張林出去跑步鍛煉才回到安列斯的工作室,就聽到小姑娘波雅的呼喊,隨后還沒等周銘反應過來,就被小姑娘不由分說的帶到了客廳的電視機前,指著電視不停的要周銘快看。
周銘只得照做,隨后他就看到電視里播放的電視劇,并且還是那部這個殺手不太冷,不過顯然小姑娘這么急切的并不是讓周銘看如何精彩的劇情,而是里面的服裝。
“周銘你快看,這件黑色風衣的款式,還有他頭上的帽子搭配,小女孩身上t恤以及破洞牛仔褲,這些都是我們設計服裝”小姑娘一個個指著告訴周銘,“不是說這些服裝至少要道半個月以后才能在電視上見到嗎現在怎么才只有三天的時間就上了電視,這太奇怪讓人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