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明白周銘這么說就是等著電視劇的上映,等著電視劇來帶動社會的風潮,從而再帶動他們這些服裝的銷售。可問題在于真的會這樣嗎誰都不能保證電視劇最終能造成多大的影響,甚至就算有很大的影響,可到時候他們只有一個銷售人員,也根本不可能和全法國的經銷商去競爭的。
不過誰都沒有真的說出什么來,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周銘已經盡力了,要說現在拿出更好的辦法,誰都拿不出來。
這樣的想法讓房間整個壓抑了下來,周銘也明白他們的想法,周銘說“這幾天我還會還幾個其他的地方再多做幾次這樣的事情,爭取多發展一些銷售人員吧。”
所有人都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其實他們都并不知道,周銘會這樣說還有一個擔心,是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動作那位博納先生很可能已經察覺到了,那么就希望他不要成為一個變數才好。
周銘他們在安列斯的工作室里討論著,而在周銘之前撒幣的那個路口,兩輛豪車開到了這里,乘坐這兩輛車來的就是93省的經銷商萊特和博納。
當他們到了這里的時候,周銘早已不在了這里,就連之前的圍觀人群也都早走了,如果不是萊特的信誓旦旦,其他人真的會懷疑這里是否會發生過那樣的事情。
“就是這樣我的管家告訴我,之前那個華夏人就是在這里撒錢的,現在他肯定是得到了我們要來的消息,先跑了”萊特向博納解釋,他很害怕博納誤會,盡管時間早已過去了那么長時間,那個華夏人他們肯定會走了,但至少萊特要解釋,否則就是他的責任了。
博納并沒去管萊特,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萊特在擔心什么,他更關心的是周銘究竟有沒有在這里做什么。
于是博納馬上來到旁邊的一家餐廳去詢問了那里的服務員,在他給出的百元法郎誘惑下,那服務員把剛才這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訴博納了。
“那個華夏人在兩個多小時以前就在這里撒錢,有很多在這里撿錢,當然也可以形容他們是在搶錢,最后那個華夏人帶了很多人離開,還說了什么安利什么傳銷的,似乎是要帶給他們更多的財富,如果不是我還要上班,我想我一定也會跟著那個華夏人走了,因為他的話太讓人激動了”
聽著這名服務員的答案,博納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又追問了幾個細節就放他離開了。
“博納先生,那個華夏人我看一定是瘋了,他只是在這里撒錢,還帶走了幾個93省的窮鬼,他們肯定什么都做不了,我們并不用太過擔心。”
萊特小心翼翼勸博納道,本來他是想勸博納想開一點,卻遭到了博納怒懟。
“你這個蠢貨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那個華夏人比你厲害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會這么被動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一群蠢貨”博納大聲怒罵道,被罵成孫子的萊特卻只是低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畢竟博納可不比萊特和莫里他們這些93省的平民,博納可是在巴黎大學和劍橋留學過的頂尖職業經理人,他對全世界的各種商業理論模型的了解可要比他們多很多了,他也聽說過這個安利那是在美國的一種依靠顧客來幫忙銷售的奇特模式。
雖然博納對具體的效果不敢說什么,但他卻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周銘這么做的原因。
“該死的這個家伙是想繞過經銷商”博納咬著牙說。
萊特聽到了博納的話,他十分好奇,于是問博納他說的繞過經銷商是什么意思,博納就給他解釋了什么是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