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我找到了其他方法,你看兩千萬法郎要飛走了,你害怕了,所以你要不惜一切的進行阻撓,所以你不顧一切在指責我。”
周銘最后說“那么請你好好想想,這無恥沒有底限是個垃圾這樣的形容是不是你自己的形容”
周銘這一句句話就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捶打在切爾尼身上,最后讓他如同斗敗了的公雞一般癱在了椅子上。
旁邊安列斯也搖頭嘆息道“切爾尼你已經不是那個學生了,請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師”
切爾尼這時卻突然如同回光返照般又坐起來了“不是這樣的我說的是你們,不是在說我自己。”
說著切爾尼又呵呵冷笑起來“你們很能強詞奪理,但是你們不要以為這樣你們就贏了不要以為你們知道有國家電視臺的高管在杜麗餐廳,你們就可以找到他,就可以讓他給你們幫忙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他究竟有怎樣的職位和背景,知道應該怎樣說服他嗎你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切爾尼最后咆哮完頓了一頓才又說道“結果到最后,你們還是要來求我的。”
“那么你不妨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高管”周銘問。
隨著周銘這個問題,房間里的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因為要是切爾尼不給他們介紹,那誰知道那位高管有什么可他要介紹了,那他剛才的表現豈不成了笑話
就這樣,場面僵持了一會,最后還是周銘先說道“切爾尼先生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不過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起起伏伏像過山車一樣,所以你得接受,有些話該說就得說,否則一直憋在心里很難受的。”
在這一刻,切爾尼真想破口大罵,但最后他還是忍住了。
“既然周銘先生你那么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今天同樣在這杜麗餐廳的那位電視臺高管,他是總編室的副總編輯,不過他分管的只是電視劇中心,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切爾尼對周銘說,他的嘴角帶著不屑的冷笑,在他看來這樣的高管對他們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就算他們自己能找到也不會對他們有什么幫助,最后他們還是只能寄希望在自己身上。
可當他這么想著,卻看見周銘突然就拍著手喜笑顏開了“這太好了,正好是我需要的,那么切爾尼先生你還要告訴我他在哪嗎”
聽到周銘這話,切爾尼心里一陣草泥馬的狂奔我曹不會這么巧吧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了”切爾尼咬咬牙又說道,“就算他分管的電視劇正好是你所需要的,但是你以為你能那么容易接近他和他說上話嗎我告訴你,他是我們國家電視臺某一位老董事的兒子,身邊都帶著保鏢,就你這樣的身份,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資格”
咚咚咚
切爾尼的話音還沒落,就聽他們包間的門被敲開了。
“這是誰那么不長眼睛嗎沒看到這里是有人在發脾氣”
切爾尼沒好氣的直接吼道,可當他看清楚進來的人時,頓時又慫成了一只小喵喵,堆出無比燦爛的笑臉說“呀尊敬的米開朗先生您好,上帝作證,我簡直不敢相信您如此尊貴的身份居然會來我的包廂”
進來的那人當場愣住了,他迷茫的看著切爾尼,顯然不記得自己有這么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