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場面僵持了一會,最后還是周銘先說道“切爾尼先生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不過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起起伏伏像過山車一樣,所以你得接受,有些話該說就得說,否則一直憋在心里很難受的。”
在這一刻,切爾尼真想破口大罵,但最后他還是忍住了。
“既然周銘先生你那么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今天同樣在這杜麗餐廳的那位電視臺高管,他是總編室的副總編輯,不過他分管的只是電視劇中心,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切爾尼對周銘說,他的嘴角帶著不屑的冷笑,在他看來這樣的高管對他們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就算他們自己能找到也不會對他們有什么幫助,最后他們還是只能寄希望在自己身上。
可當他這么想著,卻看見周銘突然就拍著手喜笑顏開了“這太好了,正好是我需要的,那么切爾尼先生你還要告訴我他在哪嗎”
聽到周銘這話,切爾尼心里一陣草泥馬的狂奔我曹不會這么巧吧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了”切爾尼咬咬牙又說道,“就算他分管的電視劇正好是你所需要的,但是你以為你能那么容易接近他和他說上話嗎我告訴你,他是我們國家電視臺某一位老董事的兒子,身邊都帶著保鏢,就你這樣的身份,根本沒有和他說話的資格”
咚咚咚
切爾尼的話音還沒落,就聽他們包間的門被敲開了。
“這是誰那么不長眼睛嗎沒看到這里是有人在發脾氣”
切爾尼沒好氣的直接吼道,可當他看清楚進來的人時,頓時又慫成了一只小喵喵,堆出無比燦爛的笑臉說“呀尊敬的米開朗先生您好,上帝作證,我簡直不敢相信您如此尊貴的身份居然會來我的包廂”
進來的那人當場愣住了,他迷茫的看著切爾尼,顯然不記得自己有這么個朋友。
切爾尼見他這樣有點著急了“米開朗先生您不記得我嗎我是切爾尼,我也是國家電視臺的員工,只是并不在您的部門。”
對于切爾尼這前言有些不搭后語的解釋,米開朗只是簡單哦了一聲,說了一句你好,然后就轉向了安列斯。
“尊敬的安列斯老師您好,我是米開朗,我知道您并不認識我,但您卻是我的偶像,我非常喜歡您的時裝作品,幾乎您的每一件作品我都有收藏,甚至包括一些很特別的作品”米開朗說,“所以請原諒我的冒昧,當我知道您也在這間餐廳用餐,我就抑制不住我自己的沖動過來向您問好。”
“米開朗請問你是國家電視臺的人嗎”安列斯問,他們也是在這個時候才認真打量了他,他留著一頭精干的短發,五官棱角分明,留著淡淡的絡腮胡,是那種典型的法國紳士面孔。
他點頭回答“我是國家電視臺的副總編,主要負責電視劇中心的工作。”
得到了這個答案,周銘和安列斯都下意識看了切爾尼一眼,對他很是同情。
而切爾尼自己則要哭了,很顯然這位突然進來的米開朗就是他剛才一直推崇介紹的那位電視臺高管,最關鍵的是他前腳才吹b說了這位高管的地位很高,他們不可能和他說的上話,后腳這位高管就自己主動過來要認識他們了,這打臉也太快太直接了吧一點也不帶拐彎的,你確定你們不是串通好的嗎
周銘也有些同情這個家伙了,其實自己原本已經打算好要主動去找了,卻沒想居然他還是安列斯的粉絲,也只能怪切爾尼不走運了。
“這里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或者還是我來的并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的事情”米開朗問,顯然他也注意到了眼前的氛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