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納聽著這些時裝設計師們的同仇敵愾,他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就像是一朵菊花盛開一般。
“我親愛的設計師們,看來我們現在總算是有了相同的敵人,所以如果你們以后想要對付那個該死的華夏人,想要抵制那個可惡的公司,我想我都可以為你們幫助的”
博納又想起了什么又說道“還有你看那些可憐的模特們,她們明明身上都受傷了,卻仍然還被人逼著走上t臺,去為他們展示那種只是布條縫成的垃圾衣服,我想這些姑娘們肯定心里都是委屈至極的,或許我們還可以去聯系一下女權組織,共同對那個混蛋公司還有那個華夏人周銘發起抵制”
博納的這個建議得到了所有設計師的一致贊同,這讓博納本就很燦爛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了,他感覺心中是他最高興的時刻,他現在不僅想要歡呼,他甚至還想唱著跳著扭動身子手舞足蹈起來。
與此同時在t臺幕后,周銘和安列斯喬丹諾正在這里緊張的看著t臺上和臺下的一舉一動,原本要去醫院的小姑娘波雅也堅持不走,只是拿紗布捂著額頭也跟著周銘和安列斯要看到結果。
聽著現場那么多人都在質疑,這讓喬丹諾再也忍不住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安列斯老師,雖然我知道您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或許您可以借用廣播去把您的設計理念說一下,否則大家會不理解的。”
見安列斯不為所動,喬丹諾又轉向了周銘那邊“周銘先生,您勸一下安列斯老師”
周銘則對他說“我相信安列斯先生,他既然選擇不解釋,我支持他的決定。”
這一次換安列斯驚訝了,他轉頭看向周銘“你就這么信任我嗎難道你不擔心如果現場的觀眾始終無法理解我的作品,他們一直這么誤解下去,恐怕你的公司和你這個人,以后都會遭到抵制啊。”
安列斯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道“況且你就不擔心我是因為你讓我用這些碎布條制作時裝心里有怨氣,或者是我自恃身份,不愿意去做廣播呢”
“這樣嗎那還真是麻煩了。”周銘嘆息一聲隨后就轉了話鋒,“不過現在已經這樣了,那還能怎么辦呢”
周銘又說“況且我明白一個道理,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我對你不放心,那么我會直接換掉你,既然我選擇讓你來做這個事情,那么我就會完全信任你。畢竟我在時裝上的造詣肯定不如你,我可不會去做那種外行對內行指手畫腳瞎逼指揮的蠢事。”
“至于可能造成的后果,或者說你心里有怨氣或者自恃身份什么的”周銘說,“我為什么不支持你呢安列斯先生你可是我的設計師”
安列斯的眼睛亮了,對周銘的回答感到無比驚訝,要知道他今年已經快七十歲了,這大半輩子走來,可以說什么樣的人都見過了,也能明白很多事情道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安列斯也聽過,但聽過理解和真正能做到,卻是完全不同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那么沉得住氣的。
就像喬丹諾,要說他不相信自己在時裝設計上的造詣是不可能的,但他仍然會擔心,還要指揮自己去廣播解釋。這就是他面對現場無數的指責和質疑,他已經沉不住氣了,所以才會手忙腳亂。
但周銘卻不同,以自己的眼光能看出來他也在擔心,但他卻能沉住氣,不至于手忙腳亂。
而比起這些更加難得的一點,是他能支持自己人的自尊。
這是很多人都會忽略的一點,很多人在遇到了事情或者麻煩的時候,總會習慣性的讓自己人忍一忍,以便事情能順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