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掰著手指在認真計算道“接下來還有克拉姆和赫爾墨老師的展演,所以他們最多只有不超過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所以現在問題很明顯了,就算他們真的快速現場趕工,最多也只能做出一件衣服,就算安列斯老師和他的助手拼盡全力,我估計最多也只能出來四件到五件,這根本是不夠展出了。尤其是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趕工出的時裝,肯定存在很多問題,不如之前準備的那么細致,以安列斯老師的身份,他會允許這種時裝打著他的名義展出嗎”
所有人都一致搖頭,這很顯然,安列斯是什么人他可是法國最有影響力的時裝設計大師,以他現在的身份,不說每一件都必須是精品中的精品,但肯定不會拿一堆垃圾打著自己的招牌出去展出的,那樣就是在砸自己的招牌呀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一樣。
那位雜志總編又說“而且我這也才說出了第一點,還有第二點,并且這才是最關鍵的因為第一點這是帶有主觀性的,如果安列斯老師真的那么支持那個貝魯科公司,又或者安列斯老師被氣糊涂了,他也是有可能拼著自己的金子招牌不要,也要拼命隨便做一堆衣服出來參展的。”
大家聽著這話都若有所思的點頭,的確是像說的這樣,雖然胡亂參展是砸招牌,但如果安列斯老師非要這么做你也攔不住啊。
所有人更好奇了那第二點是什么
“第一點是很主觀的,也是可以改變的,但是這第二點就是客觀也是不可改變的了。”
那位雜志總編強調“你們可知道卡魯塞大廳只是時裝展的舉辦場地,你們知道這將意味著這里并不會準備布料,所以就算他是安列斯老師,也不可能變出布料來吧,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隨著這話說出來,所有人這才恍然大悟,正如那句沒有石料就無法建造城堡的諺語一樣,不管安列斯如何是殿堂級的時裝設計大師,他沒有布料,就算他再怎么才華橫溢也不可能再做出衣服來的。
當然他們也明白或許有些人避免臨時有地方要修改,會自己帶一點點布料過來以備不時之需,但也只是“一點點”罷了,作為修修補補或者增加點綴使用沒問題,如果拿來做衣服,最多也只能做一件到兩件,畢竟誰也不會想到自己臨要上臺展出的時候,衣服卻需要全部重做吧。
最后那位雜志總編信心滿滿道“雖然還有其他的理由,但現在也沒必要再說了,就只需要這兩點,我就能百分百斷定,他們不可能再展出,只能選擇退”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瞪大了眼睛如同見到了鬼一般驚叫道“我草這尼瑪什么鬼情況”
當全場都在談論安列斯肯定不會繼續參展,只能選擇退出的時候,主辦方時裝協會也很著急,畢竟這一次時裝展他們就是想借著安列斯的名頭想擴展知名度的。如果安列斯這時宣布退出了,那豈不對協會和時裝展的信譽都是很大的打擊嗎更別說如果有些為了安列斯特意加入進來的經銷商較真起訴他們欺詐,那就更麻煩了。
正是這些原因,讓他們無論如何都必須讓安列斯去參展的,哪怕用點其他手段。
打著這個主意,時裝協會的現場負責人瑪德蘭匆匆趕往后臺,一路上的心情忐忑不安,他很后悔答應給博納那么多邀請函,結果搞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回頭想想,那個時候他贊助了時裝展那么多錢,他要邀請函,自己也沒有拒絕的可能,只是現場的安保人員太不負責了
還盧浮宮的安保,還加強了的安保,真垃圾
瑪德蘭一邊腹誹著,一邊加快了腳步,因為他很清楚現在再計較這些根本沒用,只有說服安列斯繼續參展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的時裝都毀壞了,他還會愿意參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