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那個時候應該更堅持一點的,我應該更相信自己直覺的
周銘很后悔,不過周銘也明白這個時候說再多也沒用,只有先趕到后臺才是最重要的。
卡魯塞大廳雖然一直以來都用作商用,但也仍然有很多未開放的地方,并且作為過去王宮,后來經過擴建,這里也是很大的,否則后來也不會裝下一個巨大的百貨商場。而現在周銘從二樓的貴賓室到小姑娘所在的后臺需要穿過三條長長的走廊下三層樓梯。
五分鐘以后,周銘終于來到了后臺的門口,卻又有一雙手攔住了他的路。
“很抱歉這位先生,這里是后臺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那邊一位穿著燕尾服的年輕人帶著幾名安保人員攔在門口,燕尾服年輕人對周銘說。
周銘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博納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啊”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周銘就抬起一腳狠狠揣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倒在地。
“你的眼神剛剛在躲閃”
留下這句話,周銘帶著越過安保人員走進了后臺,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那些安保人員根本沒想到有人會這樣硬闖,第一時間都驚呆了,直到年輕人在地上的哀嚎讓他們才反應過來,按響了警報。
周銘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警報,但他并沒理會,一來他還擔心后臺的小姑娘波雅,二來這警報也就是他想要的,畢竟后臺出事了卻沒有警報,這很不正常。
“抓住這些可惡的婊子,剪爛她們身上的衣服還有那些衣架上面的衣服,全都給我剪爛了”
有人在大聲呼喊著,這些人分工明確,有人在抓住那些女模特,然后用剪刀把她們已經穿在了身上的衣服給剪爛,而當這些衣服給剪爛了,尤其是當一些私密部位被剪開以后,就會有無數雙咸豬手趁機摸過去了。還有人在門口攔著,不準任何人出去
當周銘匆匆趕到后臺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
周銘早就不是什么熱血青年了,但看到這么一幕景象還是讓他怒發沖冠。
“這些該死的混蛋,張哥,我們一起好好教訓他們吧”
周銘說著順手操起了門口一張椅子狠狠砸向門口攔著的一個人,直接給他砸倒在地,旁邊其他人這才發現周銘的存在,頓時驚叫道“你是什么人”
“我特么是上帝,來審判你們的”
周銘大吼道,同時揮舞著椅子照著一個人的臉就呼過去了,砸的那人滿臉是血的倒了。
至于旁邊的,那更是一只下山猛虎,一拳一腳都能讓人再也站不起來了。
門口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里面的人,不一會兩個領頭舉著剪刀走出來質問“你們是哪里來的暴徒居然敢在這里行兇”
“真特么的是賊喊捉賊,不要點b臉了。”周銘冷笑著說,那邊動作更快,在周銘說話的工夫他已經上了。
“你們簡直找死”那邊吉福特見沖過來,他怒吼一聲舉起剪刀就朝他扎去。
不過堂堂兵王哪會那么容易受傷,一個側身就閃過了剪刀同時抓住了他的手腕,更是一拳打在了他肋下,腳下用力一踢,就見吉福特被摔出去了。
解決了吉福特,沒有停手,他又打倒了其他人,剩下彭切爾還有最后幾人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你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