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點點頭表示原來如此,他隨后又很疑惑“所以這個博納是一位職業經理人嗎那這么說我之前的遭遇也和他有關了”
周銘想到這里不免有些惋惜“該死早知道他就是一直針對我的家伙,我就不該那么簡單放他走了,至少也該給他找點麻煩才對。”
小姑娘對周銘的想法感到很崩潰“你竟然是這么想的,覺得后悔沒有給他找點麻煩你能不能認真一點,他可是我們最大的對手,你不想要了解一下他做了什么準備嗎你這樣的人真是給你氣死啦”
小姑娘恨恨的跺跺腳然后離開了,她這個反應讓周銘和喬丹諾都愣了一下。
“周銘先生,她這個反應,該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喬丹諾試探著問。
周銘馬上擺手說“這不可能,只是她真的覺得咱倆太呆了而已,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周銘這話是對喬丹諾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畢竟怎么說自己也算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男人,著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也太禽獸了,況且自己也說不清和多少女人糾纏不清了,就別再主動招惹孽緣了吧。在這方面,周銘重生前也是很沒女人緣的傻老爺們,裝傻充愣這方面可是很有經驗的。
時裝展第一天就這么風平浪靜的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喬丹諾就興沖沖的買來了報紙,可頭版頭條卻并不是時裝展的消息,只是在次要版面刊登了時裝展的消息,這讓喬丹諾感到很驚訝。
“這次時裝展怎么樣都是在盧浮宮開幕的,并且也會在盧浮宮一連舉行五天,連盧浮宮的圣誕慶典裝飾都押后了,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會不放在頭版頭條呢竟然被一條娛樂新聞給蓋過了風頭。”喬丹諾嘖嘖稱奇道。
不過喬丹諾的驚訝卻換來了小姑娘波雅的白眼“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昨天你們的對手做的手腳了,你們昨天那樣對他,他肯定要報復的。”
周銘和喬丹諾他們在巴黎并沒有住的地方,安列斯的工作室又非常大,因此他們在說服了安列斯后就在這里住下了,當然為此他們也遭了小姑娘波雅很多白眼,畢竟做到雇主像他們一樣也別無二家了。
小姑娘作為安列斯的助手,現在正在幫他們準備早餐。
對喬丹諾來說,盡管昨天周銘已經矢口否認了,但他依然認為小姑娘是對周銘有意思的,也就是因為這個想法,讓他不知道該咋說了,只好搔頭嘿嘿干笑。
“不過這上面倒是提到了安列斯先生的事,為安列斯先生沒有出席開幕式感到可惜和遺憾,也為安列斯先生能參加這一次時裝展感到期待。”喬丹諾又說。
“那是當然的,畢竟那是安列斯老師不過你什么都不懂還是閉嘴吧。”小姑娘波雅說。
被小姑娘這么一喝,喬丹諾立即不說話的坐下吃面包了,開玩笑,不管周銘怎么否認,他總是要拿他當老板娘看的,畢竟感情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的。
喬丹諾突然又想起自己似乎還沒了解過周銘先生的婚姻情況,這不是他情商不夠,而是一直跟著周銘忙東忙西,連事情都是提心吊膽的,哪有時間了解這個。喬丹諾只知道他是從哈魯斯堡派來的,也聽說哈魯斯堡現在是一位叫凱特琳的女大公在掌權,那這么說起來,莫不是周銘先生要入贅進哈魯斯堡家族了嗎
喬丹諾胡亂的想著,周銘也很快走出了房間,才走到餐廳里,小姑娘就說話了。
“好好看看今天的新聞吧,博納給你們的針對已經來了,一個在盧浮宮舉辦的時裝展居然不是新聞的頭版頭條,就這種新聞本身就足夠成為頭條了”小姑娘拍著桌子上的報紙對周銘說。
周銘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小姑娘一大早又哪來那么大火氣,可他看向喬丹諾,卻發現這家伙正埋頭在那里瘋狂吃著東西,完全一個置身事外的樣子。
指望不上這家伙了,周銘攤開雙手說“那好吧,其實我覺得這并沒什么好奇怪的,不是頭條就不是頭條了,畢竟這不是巴黎時裝周,總會有那么一些局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