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喬丹諾的驚訝卻換來了小姑娘波雅的白眼“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昨天你們的對手做的手腳了,你們昨天那樣對他,他肯定要報復的。”
周銘和喬丹諾他們在巴黎并沒有住的地方,安列斯的工作室又非常大,因此他們在說服了安列斯后就在這里住下了,當然為此他們也遭了小姑娘波雅很多白眼,畢竟做到雇主像他們一樣也別無二家了。
小姑娘作為安列斯的助手,現在正在幫他們準備早餐。
對喬丹諾來說,盡管昨天周銘已經矢口否認了,但他依然認為小姑娘是對周銘有意思的,也就是因為這個想法,讓他不知道該咋說了,只好搔頭嘿嘿干笑。
“不過這上面倒是提到了安列斯先生的事,為安列斯先生沒有出席開幕式感到可惜和遺憾,也為安列斯先生能參加這一次時裝展感到期待。”喬丹諾又說。
“那是當然的,畢竟那是安列斯老師不過你什么都不懂還是閉嘴吧。”小姑娘波雅說。
被小姑娘這么一喝,喬丹諾立即不說話的坐下吃面包了,開玩笑,不管周銘怎么否認,他總是要拿他當老板娘看的,畢竟感情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的。
喬丹諾突然又想起自己似乎還沒了解過周銘先生的婚姻情況,這不是他情商不夠,而是一直跟著周銘忙東忙西,連事情都是提心吊膽的,哪有時間了解這個。喬丹諾只知道他是從哈魯斯堡派來的,也聽說哈魯斯堡現在是一位叫凱特琳的女大公在掌權,那這么說起來,莫不是周銘先生要入贅進哈魯斯堡家族了嗎
喬丹諾胡亂的想著,周銘也很快走出了房間,才走到餐廳里,小姑娘就說話了。
“好好看看今天的新聞吧,博納給你們的針對已經來了,一個在盧浮宮舉辦的時裝展居然不是新聞的頭版頭條,就這種新聞本身就足夠成為頭條了”小姑娘拍著桌子上的報紙對周銘說。
周銘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小姑娘一大早又哪來那么大火氣,可他看向喬丹諾,卻發現這家伙正埋頭在那里瘋狂吃著東西,完全一個置身事外的樣子。
指望不上這家伙了,周銘攤開雙手說“那好吧,其實我覺得這并沒什么好奇怪的,不是頭條就不是頭條了,畢竟這不是巴黎時裝周,總會有那么一些局限的吧。”
“你這家伙根本就對法國的時尚藝術一無所知”小姑娘憤憤道,“在法國這里沒有什么會比盧浮宮里舉辦的時裝藝術展更重要的,就算這不是最頂尖的巴黎時裝周,但也同樣是一流的時裝展,除非爆發世界大戰,否則他就應該是頭版頭條,更重要的是還有老師的參加,他就更應該是頭條中的頭條”
周銘無奈的攤開雙手“好吧頭條,可現在他就沒有頭條我們也沒辦法。”
簡單一句話,就讓小姑娘愣在那里接不上來了,最后她恨恨一跺腳“反正都是因為你們,否則老師也不會受到這樣的針對老師都是被你們給連累了,他們連這種事情都壓下去了,很顯然這就表明了他們的態度,他們對這次時裝展是志在必得的。”
和女人理論顯然是愚蠢的,所以周銘只得隨她去了。
吃完早餐,小姑娘帶著滿臉的不高興收拾完了,然后就要帶周銘他們出門。
“咱們這是要去哪”周銘好奇問道。
“當然是去盧浮宮看時裝展了,現在我們受到了這樣針對,甚至連頭版頭條都失去了,我們肯定要看清楚的,我有預感這次時裝展肯定不簡單。”小姑娘說。
不過周銘卻說“我也相信這次時裝展肯定不簡單,我也覺得很有必要去盧浮宮看一下,不過卻不用這么著急,因為如果我們的對手足夠聰明,他肯定會把陰謀全放在有我們出場的最后一天。”
小姑娘擰著秀眉想了想覺得周銘說的很有道理,但她仍然堅持道“那至少我們現在過去了,根據之前的情況,我們可以推斷出他會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