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列斯有些詫異周銘的勉強,不過他隨后就釋然了“看來你對喬丹諾還沒有特別滿意,這很正常,畢竟他才剛剛開始改變,總是需要時間才能適應的,你說呢”
周銘聳了聳肩“或許吧。”
周銘回答的很敷衍很隨意,這并不是周銘很高冷在故意裝b,相反周銘心里無比尷尬,因為在周銘這邊看來,事情根本不是安列斯說的那樣。
其實就周銘自己而言,他根本沒有想這么多,畢竟周銘過去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哪里知道一個領袖究竟該怎么做呢周銘那時攔住洛朗,只是周銘隱隱覺得不能就那么輕易給他一個特權,僅此而已。
現在看來,自己這么做似乎正好歪打正著給喬丹諾樹立了一個標桿形象,尤其這個標桿形象在安列斯細致的解釋以后,更讓喬丹諾無比信服,這是周銘事先并沒有想到的。
也正是由于這樣的想法,周銘在聽到安列斯的解釋以后也愣住了。
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性的堅持了一下,居然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收獲呢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卻是自己潛意識的結果,看來是自己從國內到美國再到墨西哥這一路走來,見過了太多大人物,并且自己受到了他們的潛移默化,也做出了很多改變,就像這一次,自己雖然堅持要洛朗去接受篩選,但卻并不能說出所以然來。
這么看來我以后或許可以更自負一些了
周銘心里這么想著。
與此同時在盧澤爾堡里,盧森堡大公奧斯蘭正在自家的花園里帶著手套握著剪刀,親手打理著自己的花卉。
“大公陛下,奧波德殿下來了。”
城堡管家一直拿著毛巾站在旁邊,他突然提醒奧斯蘭道。
奧斯蘭應聲抬頭起來,果然看到奧波德從不遠處走來,奧斯蘭這才放下手中的剪刀,然后離開了花園,將手套剪刀交給管家,并拿過毛巾來擦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著奧波德過來。
“讓我猜猜,肯定是巴黎那邊的消息,是那位華夏人又創造了什么令人驚訝的事情嗎”奧斯蘭問。
奧波德對這個問題并不驚訝,他直接回答“沒錯是他,那個該死的華夏人簡直就像是一只臭鼬,不管走到哪里都帶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奧斯蘭端起旁邊桌子上的咖啡“那么這一次他又做了什么”
“他成功說服了安列斯先生作為貝魯科公司的設計師,并且還帶著安列斯先生的手杖作為信物去時裝設計學院找了很多學生作為安列斯先生的助手,并且在警察到來之前成功把這些學生帶走了。”奧波德回答。
“這么看來這位周銘先生還是那么一如既往的能創造奇跡,因為那位安列斯先生都已經有近十年沒有出現在任何時裝展上了。”
奧斯蘭語氣感慨的說,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了奧波德一眼,只見奧波德的臉上寫滿了糾結,奧斯蘭微笑接著說“我的孩子,看來你對現在的情況有很多疑問。”
“我很不理解。”奧波德很直接說道,“明明我們可以很好配合他們的,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我們不讓那位卡爾老師把安列斯先生的消息透露給那個華夏人的話,我想在這次時裝展上,他就完了”
奧斯蘭輕輕搖頭“相信我,就像沒有安列斯的消息,那個華夏人也有辦法。”
“可那就讓那個該死的家伙自己想去好了,我們為什么要幫他呢”奧波德感到很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