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丹諾這話完全是打心底說的,開玩笑連安列斯都能請出來,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早聽習慣了各種稱贊的周銘只是微笑,這又讓喬丹諾覺得周銘更加深不可測,和那些有任何心理活動就會表現在臉上的垃圾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好了走了,我們該對這次的時裝展進行準備了。”周銘向喬丹諾招手,反正臉也打了勢也造了,他可沒興趣留在這里繼續看時裝協會這幾人在這里表演。
不過周銘話才說完,那幾人頓時又愣住了。
還是那位中年阿姨愣愣道“那個周銘先生,您說你們現在還沒有對這次時裝展進行任何準備嗎可是我們的時裝展兩天后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準備把您放在最前面的。”
周銘擺擺手“那就改放在后面好了,反正有安列斯先生在,排序這個東西不重要。”
中年阿姨被懟的無話可說,的確安列斯的知名度比這場時裝展還高,那放在哪里能不一樣呢
周銘留下這句話帶著喬丹諾和安列斯離開了,離開路上喬丹諾十分激動,他甚至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顫栗起來了,他小心翼翼的向安列斯問好,安列斯只是對他微笑一下,就讓他高興到要飛上天了。
隨后,安列斯對周銘說“沒想到你這個家伙有這么深的心思嗎”
周銘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什么深心思,我這個人一向直來直往好嗎,不喜歡秋后算賬就喜歡當面打臉,我只知道這里有人在找我麻煩,我知道這里有臉打,就帶你過來打臉了而已。”
剛剛才高興到要飛升了的喬丹諾,他聽到周銘這番話,立即又險些沒把魂給嚇掉了。
老天那可是安列斯老師啊是我們這一次時裝展的保障,你怎么敢這么和他說話,你就不怕他一生氣甩手走了嗎
安列斯自己也很郁悶,平時哪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么說話的,但仔細想想這個小家伙說的話的確是那么回事,自己竟無法反駁。
“好吧,那么現在我們已經報名參加了時裝展,你有什么想法”安列斯問。
周銘一臉詫異“這不應該是安列斯先生你的活嗎我又沒參加過什么時裝展,不知道。”
安列斯頓時眼前一黑險些沒直接摔倒了,回神過來的他感覺自己似乎做了這輩子最蠢的決定。
與此同時有一位棱角分明的中年人正行走在杜麗花園里,他正是被米歇爾寄予厚望的博納,而在巴黎發生的這一切也正是他在背后一手主導的。
突然博納身上的手機響了,是米歇爾打來的,博納很優雅的說“你好我尊貴的先生,我非常慶幸能接到您的來電,不過請不要告訴我那是來詢問我的工作的。”
米歇爾那邊微笑道“很抱歉我的朋友,我的電話就是這個目的。”
博納嘆口氣說“那可真是糟糕透了不過誰讓您是我的老板呢”
“收起你優雅的俏皮吧,我很想知道那邊的情況究竟怎么樣了。”米歇爾開門見山問道。
“情況很不錯,他和我預料的一樣勤奮,今天今天早上就已經到了巴黎,不過很可惜我比他更早一步,不管是他想參加時裝展,還是想去時裝設計學院請設計師,我都有安排。”
博納接著說“為了確保我的計劃都順利,我甚至還親自去了時裝設計學院,我是親眼看著那位周銘先生被學工會當成了騙子給趕出的校門,我和學工會的會長談過,他已經向我保證了,絕不會再讓周銘踏進學校一步的,而我付出的,只是一個設計師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