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中年阿姨非常亢奮的對周銘說,相比她的亢奮,旁邊那位化妝男人則指著周銘冷笑起來。
“慶幸吧現在只有我們在這里,如果你要是敢在時裝設計學院或者之前報名人多的時候說這種話,你肯定會被打死的,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評論時裝”
還有那位一直捧著一本書的人冷漠恨恨道“剛才你的話我已經記住了,什么貝魯科公司,我是一定不會允許這種垃圾公司參賽的,我無法想象你們能拿出來什么惡心的服裝,或許你們認為兩片葉子縫在一起就是時裝了吧,那不僅是對時裝協會的侮辱,更是對整個法國時裝界的侮辱”
周銘攤開雙手很無奈的說“這樣不好吧,你們剛才都那樣說了,如果我們不參加那對你們將是很大的損失。”
三位時裝協會的人瘋狂翻著白眼,表情要多鄙夷有多鄙夷。
“我不明白你這人究竟是哪里來的信心,這種愚蠢讓人惡心居然會說你們不參加是我們的損失我想說你們參加了才是我們的損失。”
中年阿姨補充“我們說的是安列斯老師,他才是我們最敬重也是極力想邀請的對象,也只有失去他的參加,對我們才是最大的損失而你們什么狗屁的貝魯科公司,還是滾去地平線后面吧,只有充斥著昏暗廢棄的垃圾堆里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自大也要有個限度,否則就叫做毫無羞恥心我不知道東方的華夏是怎么樣的,但至少在我們法國,這種行為就和小丑一樣可笑,如果我們真有損失,那恐怕也只是失去了一個笑話一點樂趣罷了”
面對時裝協會的三人瘋狂嘲諷,周銘只是一臉無辜道“難道連安列斯先生的設計參展也是如此嗎”
三位時裝協會的人笑的更夸張了,他們都成了前仰后合了。
“這真是太可笑了,我從來都沒有聽過如此愚蠢的笑話,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了,你們都聽到了嗎這個不知所謂的華夏人居然告訴我們說安列斯先生是他的設計師,我想再沒有比這更低級的宣言啦”
“的確如此,我看他根本不明白安列斯老師究竟是如何尊貴,他在時裝設計上的造詣和影響力究竟有如何高大上,就連我們時裝協會都無法請他出山,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品牌居然能請到安列斯老師當設計師你確定這不是上帝開的一個玩笑嗎”
周銘搖搖頭看著安列斯說“沒辦法了,安列斯先生只好你幫我證明一下了。”
安列斯一臉蛋疼的表情看著周銘,顯然這位極具影響力的時裝大咖,也并沒想到會面對這樣的情況,不過他最后仍然還是點頭說道“的確,我是貝魯科公司的時裝設計師,這一次我過來也是為了貝魯科公司參加這一次時裝展,我是來為貝魯科公司報名的。”
“你聽到沒有安列斯老師怎么可能會是什么貝魯科這種垃圾公司的設計師安列斯老師你說什么”
原本還氣勢洶洶鄙夷周銘的中年阿姨,她的話才說了沒一半就被自己的給收回去了,那法語繞口的都生怕她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安列斯先生,全法國最具影響力的時裝設計師,就連最著名的巴黎時裝周想邀請都要看他心情的,任何時裝展都以能邀請到他參加為榮。她深深記得就在五年前,波爾多的一次時裝展,依靠一個特殊的關系請到了安列斯,那場時裝展至今都被稱為是最成功的時裝展。
“安列斯老師您真的是他請來的設計師嗎是要當這個貝魯科公司的時裝設計師嗎”中年阿姨不可置信的詢問,她似乎認為自己剛才只不過是產生了幻覺,否則這種事情根本超出了常理嘛
安列斯仍然點頭“我是他們的設計師,因為他們公司的一些理念和我不謀而合,我也很想利用這一次時裝展讓我最新的作品亮相。”
幾位時裝協會的人都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樣難受,他們剛剛才那么信誓旦旦的嘲笑了周銘,結果馬上就被安列斯親自打了臉,現在自己變成了那個愚蠢的小丑。
他們都瞪著眼睛看著安列斯,他們很想問安列斯你都這么大的腕了,怎么會給這么一個沒聽過的品牌公司做設計師呢難道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