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時裝協會的人笑的更夸張了,他們都成了前仰后合了。
“這真是太可笑了,我從來都沒有聽過如此愚蠢的笑話,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了,你們都聽到了嗎這個不知所謂的華夏人居然告訴我們說安列斯先生是他的設計師,我想再沒有比這更低級的宣言啦”
“的確如此,我看他根本不明白安列斯老師究竟是如何尊貴,他在時裝設計上的造詣和影響力究竟有如何高大上,就連我們時裝協會都無法請他出山,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品牌居然能請到安列斯老師當設計師你確定這不是上帝開的一個玩笑嗎”
周銘搖搖頭看著安列斯說“沒辦法了,安列斯先生只好你幫我證明一下了。”
安列斯一臉蛋疼的表情看著周銘,顯然這位極具影響力的時裝大咖,也并沒想到會面對這樣的情況,不過他最后仍然還是點頭說道“的確,我是貝魯科公司的時裝設計師,這一次我過來也是為了貝魯科公司參加這一次時裝展,我是來為貝魯科公司報名的。”
“你聽到沒有安列斯老師怎么可能會是什么貝魯科這種垃圾公司的設計師安列斯老師你說什么”
原本還氣勢洶洶鄙夷周銘的中年阿姨,她的話才說了沒一半就被自己的給收回去了,那法語繞口的都生怕她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安列斯先生,全法國最具影響力的時裝設計師,就連最著名的巴黎時裝周想邀請都要看他心情的,任何時裝展都以能邀請到他參加為榮。她深深記得就在五年前,波爾多的一次時裝展,依靠一個特殊的關系請到了安列斯,那場時裝展至今都被稱為是最成功的時裝展。
“安列斯老師您真的是他請來的設計師嗎是要當這個貝魯科公司的時裝設計師嗎”中年阿姨不可置信的詢問,她似乎認為自己剛才只不過是產生了幻覺,否則這種事情根本超出了常理嘛
安列斯仍然點頭“我是他們的設計師,因為他們公司的一些理念和我不謀而合,我也很想利用這一次時裝展讓我最新的作品亮相。”
幾位時裝協會的人都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樣難受,他們剛剛才那么信誓旦旦的嘲笑了周銘,結果馬上就被安列斯親自打了臉,現在自己變成了那個愚蠢的小丑。
他們都瞪著眼睛看著安列斯,他們很想問安列斯你都這么大的腕了,怎么會給這么一個沒聽過的品牌公司做設計師呢難道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嗎
不過他們誰也不敢真的問出來,并且在他們沒問出來前,周銘又先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也不想把安列斯先生給請出來的,只是我們的公司報名有了阻礙,才不得不借用安列斯先生的影響力了。”
周銘說著給那邊的喬丹諾使了個眼色,喬丹諾這個時候也是被安列斯的突然出現震驚到不行,但看到周銘的眼色,他馬上反應了過來,重重的點頭道“沒錯,就是他們說名額已經滿了,所以不讓我們報名了,但是那個巴雷卻可以讓他的朋友報名”
安列斯皺起了眉頭“這是怎么回事”
雖然只是一句疑問,但從安列斯的嘴里問出來,立刻沒把他們的魂都要給嚇掉了,他們馬上堅決的搖頭否認“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那都是誤會這次時裝展是時裝協會舉辦的,我們都是歡迎所有人報名的,沒有什么名額限制,我們允許貝魯科公司報名,我們馬上就寫上他們的名字”
說著他們馬上跑回展臺去寫名字,周銘卻叫住了他們問“等一下,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們要寫誰的名字報誰的名”
“當然是你們貝魯科公司的名字,報你們的名呀”那中年阿姨盡量堆出笑臉回答。
“什么魯科呀”周銘問。
“貝魯科公司,就是你們的公司呀”中年阿姨回答強調。
“貝魯什么呀”周銘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