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酋長,您根本不需要向我們道歉,因為我們是自愿在這里用我們最整齊的隊列來迎接您的”弗萊格還說,“如果真的要選擇道歉的話,那也是我們要向大酋長您道歉,因為我們知道您是很忙的,卻還要您浪費一天的時間來為我們送行。”
周銘是真的很為這些善良的印第安人所感動,要知道自己當初不管進入印第安部落還是帶著他們進行印第安革命,歸根到底都是想利用他們來幫助自己重新回到墨西哥城的。
這是一條由鮮血鋪就的道路,甚至在尤坦卡還有那么多的印第安人因此而喪生
說到底周銘對這些印第安人其實是有所愧疚的,卻沒想到這些印第安人居然還那么信任和尊重自己,把自己當成他們的救世主,這不能不讓人感動。
“如果這是你們表達情感的方式,我想我還可以接受,但是你們可以起來了。”
周銘先把這些印第安人們都勸起來,他隨后說“相信有了這一次的印第安革命,以后在潘薩斯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不會再成為農奴了,當然如果再有問題,你們隨時可以聯系我,弗萊格酋長你身上的手機可別丟了,那可是最方便的聯絡工具了。”
周銘的話帶有調侃,不過弗萊格還有其他圖坎特的印第安人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只是很嚴肅的向周銘深鞠一躬“非常感謝周銘大酋長,如果大酋長以后在墨西哥城遇到了麻煩,請聯系我們,我們所有印第安人永遠是大酋長最堅強的后盾”
對周銘說完這番話,弗萊格才帶著他部落的印第安人們離開了,周銘這時也苦笑出來“沒想到這些家伙都已經知道我當初是在利用他們了,我更沒想到他們明知道我的目的,卻還是心甘情愿,真不知道是他們說我高尚,還是我說他們高尚了。”
送走了印第安人,時間很快又過了一天,第二天中午瓦倫丁帶著周銘來到了萊特城堡餐廳,這里是改革大道上最豪華的餐廳之一,一般公司之間的商務聚餐都會選擇這里。
有周銘的資金支持,瓦倫丁訂了萊特城堡餐廳里最豪華的包間,那是按照歐洲真正的城堡格局進行的裝飾,同時也是聘用真正的貴族廚師進行的烹飪,可以說從食材到裝飾無一不是貨真價實的,這樣的包廂也是托了珍妮絲父親的關系才能訂到的。
“董事長,我們約定的時間是中午的十二點鐘,您完全可以在十一點五十分左右再過來的,并不需要這么早的,之前我等在這里就好了。”瓦倫丁跟著周銘坐在包廂里,隨后對周銘說。
周銘則搖頭對瓦倫丁說“你記住,我并不是隨意在這里的,而是一種對客戶的尊重如果不是我親自這么早來,那種做樣子的把戲會很容易被人戳穿的,那樣會更難堪。”
瓦倫丁并不明白這一點,但他卻也識趣的不再問了。
約定的十二點很快到來,可包廂里卻仍然還只有瓦倫丁和周銘在這里,瓦倫丁約的那些供貨商們一個都沒有到場,這讓瓦倫丁有些尷尬了。
“沒有關系,或許他們都臨時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這都是商場上很正常的事情。”周銘說。
這個時候還讓周銘去安慰他,瓦倫丁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董事長,要不我打個電話去問問情況”瓦倫丁試探著問。
周銘則擺擺手說“沒這個必要,該來的自然會來,來不了的也沒有辦法。”
周銘其實心里很清楚,既然利慕斯和教會那邊能給銀行打招呼,那么自然也會給這些供貨商打招呼了,以他們的情報能力,周銘不認為自己能瞞得過他們。
當然,如果自己是要下訂單的話,這些商人或許還會冒險過來,但想必他們也知道自己或許是要談分期付款的事了,或許后世分期付款是一個很平常的事情,然而在這個年代的墨西哥,這還是一件沒人嘗試過的瘋狂事情,所以他們就不愿意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