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光托亞雷很疑惑,現場包括利慕斯在內的所有人也都看著周銘,不明白周銘究竟想干什么。
周銘對此很快給出了解答“其實也沒什么過分的疑問,我就是想問現在國家電信公司的競標已經確定我了嗎”
“當然。”托亞雷回答,“剛才我就已經說過了,按照此次的競標規則,場內競價的第一位由于資質不夠,那么理所應當會順延至下面具有資格的競價人,而這一次的場內競價,除了利慕斯先生,就只有周銘先生你一位了,那么你理所應當就取得了最后的競標勝利。”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周銘隨后又問,“所以我還想問我去的競標勝利的競價是怎么定呢”
托亞雷聽了周銘的前半句話,心里才稍稍放了心,畢竟自己已經盡可能的去給他解釋了,可隨后周銘后面又說的,卻讓托亞雷又煩躁了起來,他的語氣開始有了一些不耐煩“當然是三億美元了,那是你最后的出價。”
周銘兩手一攤“所以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我并不想用三億美元來買下墨西哥國家電信公司的股份。”
對于周銘這話,托亞雷當時就懵逼了“周銘先生,很抱歉我并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周銘很直接的說,“三億的價格太高了,我最多只能出七千萬美元來購買墨西哥國家電信公司的股份。”
這一次不僅是托亞雷懵逼了,甚至現場所有人都跌碎了一地的眼鏡,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著這個華夏人他瘋了嗎
“七千萬周銘先生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托亞雷很不可思議的說,“這個價格太離譜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接受”
周銘對此反問“你們不接受難道就要讓我接受嗎”
這一句反問懟的托亞雷險些沒一口老血噴上來,他狠狠的拍桌子厲聲道道“周銘先生,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要知道,你的資格是我們評定的”
“所以呢你們也可以拿走我的資格對嗎”周銘很自然的接過托亞雷的話問道。
這個問題非常尖銳,讓托亞雷瞬間冷靜了一些,他接著又說道“周銘先生請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一次針對墨西哥國家電信公司的股份出售是采用的競標模式,那么既然我們和周銘先生無法就價格的問題達成一致,那么我們完全可以將股份出售給其他人,我這么說周銘先生明白了嗎”
“比方說呢是已經被你們宣布資格不夠的利慕斯先生嗎還是其他并沒有參與競價的旁觀者呢”周銘反問。
當聽到這里,托亞雷才終于明白周銘的信心從哪里來了,由于這一次的場內競價就只有他和利慕斯兩個人,所以最后的競標人選也只能在他們兩個人中間誕生,那么現在他們宣布了利慕斯資格不夠,這就等于是把自己給逼近了死胡同,因為最后的人選就只剩下周銘一個了
當然他們也可以重新宣布利慕斯資格是夠的,但這樣的做法就太無恥了,要知道國家電信只是墨西哥政府的國企改革第一步,如果就把信譽給全丟掉了,那么后面的改革還有誰會相信呢就是這樣原因,不管周銘提出怎樣的條件,他們都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托亞雷明白了,現場的其他人也都明白過來了,原來周銘根本就是有恃無恐的,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感到周銘更加恐怖。
“這周銘也太可怕了吧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冷靜的想到這些,他是機器人嗎”
“沒錯,這要是我的話,我恐怕早就高興的準備去接手國家電信公司了,畢竟我能喊出三億的競價,我就肯定能拿的出這些錢,要是萬一把托亞雷部長給惹怒了,丟了國家電信,那才真要哭了。”
“可是周銘他卻能想到這些,還敢這樣去做,這突然讓我覺得我們之前嘲笑他的行為都和弱智一樣了”
現場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到了這個時候,顯然他們都已經被周銘所表現出來的智慧和勇氣還有異于常人的冷靜給折服了,同時他們心里也很慶幸,幸好他們不是周銘的對手,否則他們一定會敗的很難看的,就像之前那位利慕斯先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