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對此反問“你們不接受難道就要讓我接受嗎”
這一句反問懟的托亞雷險些沒一口老血噴上來,他狠狠的拍桌子厲聲道道“周銘先生,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要知道,你的資格是我們評定的”
“所以呢你們也可以拿走我的資格對嗎”周銘很自然的接過托亞雷的話問道。
這個問題非常尖銳,讓托亞雷瞬間冷靜了一些,他接著又說道“周銘先生請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一次針對墨西哥國家電信公司的股份出售是采用的競標模式,那么既然我們和周銘先生無法就價格的問題達成一致,那么我們完全可以將股份出售給其他人,我這么說周銘先生明白了嗎”
“比方說呢是已經被你們宣布資格不夠的利慕斯先生嗎還是其他并沒有參與競價的旁觀者呢”周銘反問。
當聽到這里,托亞雷才終于明白周銘的信心從哪里來了,由于這一次的場內競價就只有他和利慕斯兩個人,所以最后的競標人選也只能在他們兩個人中間誕生,那么現在他們宣布了利慕斯資格不夠,這就等于是把自己給逼近了死胡同,因為最后的人選就只剩下周銘一個了
當然他們也可以重新宣布利慕斯資格是夠的,但這樣的做法就太無恥了,要知道國家電信只是墨西哥政府的國企改革第一步,如果就把信譽給全丟掉了,那么后面的改革還有誰會相信呢就是這樣原因,不管周銘提出怎樣的條件,他們都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托亞雷明白了,現場的其他人也都明白過來了,原來周銘根本就是有恃無恐的,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感到周銘更加恐怖。
“這周銘也太可怕了吧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冷靜的想到這些,他是機器人嗎”
“沒錯,這要是我的話,我恐怕早就高興的準備去接手國家電信公司了,畢竟我能喊出三億的競價,我就肯定能拿的出這些錢,要是萬一把托亞雷部長給惹怒了,丟了國家電信,那才真要哭了。”
“可是周銘他卻能想到這些,還敢這樣去做,這突然讓我覺得我們之前嘲笑他的行為都和弱智一樣了”
現場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到了這個時候,顯然他們都已經被周銘所表現出來的智慧和勇氣還有異于常人的冷靜給折服了,同時他們心里也很慶幸,幸好他們不是周銘的對手,否則他們一定會敗的很難看的,就像之前那位利慕斯先生一樣。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也在心里也暗暗在告訴自己,以后千萬不要和周銘作對,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不過也在這個時候,現場仍然有個人有著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想法,他就是托亞雷。
不行我是墨西哥的內政部長,我可不能就這樣被一個外國商人所擺布
托亞雷心中暗暗下著決心,可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周銘又說道“或者托亞雷部長你也可以請示一下岡薩雷斯總統先生,或者再搞一次競標活動,不過那時沒有了利慕斯先生這個競爭對手,我想最后中標的還只能是我。”
周銘很語重心長的解釋,讓托亞雷剛剛才構筑起來的信心瞬間崩塌,他這才明白自己根本沒有后路可走了。
“可是周銘先生,七千萬的價格,我是真的沒辦法決定。”托亞雷很頹然道。
“那我可以把價格調高到一億美元。”周銘說。
“周銘先生,我想我能看到你的誠意了,不過這一億美元仍然還是太低了”
這一次周銘不等托亞雷說完,他就站起來說“既然我們之間沒辦法就這個問題達成一致,那么我想我們也沒有什么再談下去的必要了,再見,我很期待國家電信公司的下一次競標活動。”
周銘說完就很干脆的轉身離開,讓現場頓時一片嘩然,當然也有人在為周銘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