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利慕斯就算心里一陣的草泥馬奔騰著,但他還是站起來,拼了老命的擠出了一些微笑,他向其他人招手說“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鼓勵,是你們的熱情讓我能相信,這一次的出售國家電信股票的改革,是非常好的嘗試”
但隨后利慕斯隨后又話鋒一轉“不過就像托亞雷部長剛才所說的那樣,這只是一次階段性的勝利,畢竟接下來還有對競標者資質的審核,我能不能過還不一定呢”
對于利慕斯這番話,全場都不約而同的哄笑起來“利慕斯閣下說笑了,資質審核只是個過場,你肯定是沒問題的要是連利慕斯閣下你都沒有資格,我想現在坐在這里的所有人,只怕沒有一個能有資格了吧”
在全場的哄笑中,臺上的托亞雷宣布暫時休會,他需要和政府以及國家電信的相關人員,對利慕斯的資質進行核實了,于是他們隨后就退場了,只是在他們離開以后,利慕斯也很快離開了,而當他們都離開了,其他人的目光就不可避免的聚焦到了唯一和利慕斯競爭的周銘身上了。
“看啊那個該死的印第安人怎么還沒走呢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究竟還有什么臉面留在這里,剛才那五千萬五千萬往上競價的那么響亮,怎么不咬牙跟到最后,結果還是讓利慕斯閣下贏了呢”
“我看呀,他根本就是徒有其表啦我聽說真正有實力的人都會很謙虛行事很低調的,就像剛才的利慕斯閣下那樣,而只有一些什么能耐都沒有,就只能依靠一些小丑一樣的做法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不過我想說的,就是這樣的行為真是弱爆了”
“不過利慕斯閣下不愧是利慕斯閣下,也只有他才能以這么高的價格吃下國家電信公司,這要換成了其他企業,那么國家電信還真就要被害死啦”
作為全場風暴的中心,周銘卻十分安靜,似乎這些都快要把會場給掀翻了的論斷他絲毫都沒有聽到一樣。
“該死的,這些家伙都是怎么了嗎周銘先生您只不過是競價失敗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畢竟是競標,有成功的就肯定會有失敗的,怎么還要這樣的辱罵呢這也太不像樣子了。”珍妮絲很為周銘鳴不平。
另一邊的卡洛斯則問“周銘先生,難道您真的就這樣要把國家電信公司讓給那個利慕斯了嗎”
顯然卡洛斯是要比珍妮絲更了解周銘了,他很清楚國家電信就是周銘收購企業的第一步,也正是他明白才無法理解為什么周銘還會要放棄和利慕斯的競價,要說缺錢什么的,卡洛斯是不會相信的。
“那些白癡,他們要嘲笑就讓他們嘲笑好了,一群連競價都沒有勇氣的垃圾,管他們做什么”周銘很隨意的說,“至于我的放棄,卡洛斯你覺得如果我和利慕斯繼續競價下去會發生什么事”
繼續競價下去那最后的結果只能是把價格抬高到一個無法接受的地步上去,尤其還是周銘這樣五千萬五千萬的加碼方式,就算加到十億也不過就是幾句話的工夫,可問題就在于國家電信并不值這個價呀并且更重要的是,假設最后的勝利者是周銘,那么必然是在利慕斯認輸的前提下。
這樣一來就會產生了另外一個問題,利慕斯為什么要認輸這次的競價又是否是他的陰謀
“與其我來承受一個瘋狂的高價,倒不如在隨便一個過高的價格選擇放手。”周銘說。
卡洛斯想明白了“的確是這樣,可是這樣一來周銘先生您不就失去了國家電信嗎”
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