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對此非常豪氣的笑著告訴她“放心吧,我現在窮的就只剩下錢了”
周銘和珍妮絲的同行到了這里就結束了,先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也該送珍妮絲回來了,此外這一次能從珍妮絲這里得到這么重要的信息已經足夠了,那么接下來自己就只需要將那位墨西哥世界富的歷程給復制一遍就ok了。
另外,周銘還很紳士的親自送珍妮絲回了家,這一方面是擔心她出了意外,而另一方面周銘則也是要確定她真的是財政署專員的女兒,總不能隨便路上跳出來一個路人自己就要相信了吧那也太草率了。
當然最后的結果還是很皆大歡喜的,沒有出現任何的轉折劇情,也正是因為這樣,在送走了珍妮絲以后,周銘撥通了墨西哥總統岡薩雷斯的電話。
“總統先生我很抱歉打擾了您的晚餐,不過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關于我先投資的行業領域的,那就是即將被出售的墨西哥國家電信,我想這并沒有出你們為我劃定的商業范圍吧況且我這也是在解救國家電信的困境不是嗎”周銘隨著電話被接通,直接很開門見山的向他說明了自己的事情。
岡薩雷斯那邊卻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復,顯然是對周銘這么的開門見山有些準備不足。
直到過了好半天他才回答道“從原則上來說我是很同意的,畢竟出售墨西哥國家電信股份只是我國企改革的第一步,我很需要樹立一個榜樣,但是我并不可能全部出售,我最多只會出售百分之十的股份,這樣才能確保在出售之后國家電信仍然還能穩定的運行。”
“百分之十的股份很抱歉我并不接受,因為在我看來如果不能取得國家電信的話語權那和送錢做慈善并沒有任何區別,而我這個人并不喜歡搞慈善。”周銘隨后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既然是我拯救了墨西哥電信,那么我還需要至少十年以上的電信壟斷權”
“這不可能”岡薩雷斯直接否決了周銘的提議,“墨西哥未來需要的是一個自由的商業市場,我不可能準許任何壟斷行業的出現”
岡薩雷斯的拒絕義正言辭,不過周銘卻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那么這么說總統先生是同意賣給我更多的股份了嗎”
岡薩雷斯沒想到周銘居然會注意到這么刁鉆的角度,當時就懵逼了,不過還沒等他有反應,周銘接下來又說道“我是個商人,我本身也很支持自由市場的,不過就墨西哥現在的情況而言,除了國家電信,這里還有別的通訊公司嗎所以取得國家電信公司的話語權和進行市場壟斷,這兩者之間并不矛盾。”
周銘隨后又說“當然,墨西哥政府也可以支持或者扶植其他小型的通訊企業和我競爭,不過我想短時間內還是沒可能過的吧所以這和頒了壟斷許可也并無差別不是嗎”
周銘最后還說“不過我也明白岡薩雷斯先生的處境,你并沒有最終決定權,所以或許你可以詢問一下其他人”
周銘說的的確沒錯,單就岡薩雷斯自己并沒有辦法做決定,他需要一個許可,而能給出這個許可的,就只有馬龍派的大牧白蘭度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