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的股份很抱歉我并不接受,因為在我看來如果不能取得國家電信的話語權那和送錢做慈善并沒有任何區別,而我這個人并不喜歡搞慈善。”周銘隨后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既然是我拯救了墨西哥電信,那么我還需要至少十年以上的電信壟斷權”
“這不可能”岡薩雷斯直接否決了周銘的提議,“墨西哥未來需要的是一個自由的商業市場,我不可能準許任何壟斷行業的出現”
岡薩雷斯的拒絕義正言辭,不過周銘卻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那么這么說總統先生是同意賣給我更多的股份了嗎”
岡薩雷斯沒想到周銘居然會注意到這么刁鉆的角度,當時就懵逼了,不過還沒等他有反應,周銘接下來又說道“我是個商人,我本身也很支持自由市場的,不過就墨西哥現在的情況而言,除了國家電信,這里還有別的通訊公司嗎所以取得國家電信公司的話語權和進行市場壟斷,這兩者之間并不矛盾。”
周銘隨后又說“當然,墨西哥政府也可以支持或者扶植其他小型的通訊企業和我競爭,不過我想短時間內還是沒可能過的吧所以這和頒了壟斷許可也并無差別不是嗎”
周銘最后還說“不過我也明白岡薩雷斯先生的處境,你并沒有最終決定權,所以或許你可以詢問一下其他人”
周銘說的的確沒錯,單就岡薩雷斯自己并沒有辦法做決定,他需要一個許可,而能給出這個許可的,就只有馬龍派的大牧白蘭度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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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濟危機沖擊下的墨西哥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投資空間,這是當時大多數人對墨西哥企業的看法,以至于無數的國際資本逃離墨西哥,甚至就連墨西哥人自己也這樣看,所以那個時候岡薩雷斯總統規劃著國企改革,已經把國企的股價降到了很低,卻依然無人過問。
不過那時的我卻能知道,事實并不是這樣的,當時崩潰的只是墨西哥的金融和外匯系統,所有行業的本質并沒有生變化,房地產公司的大樓不會因為比索的貶值而倒塌,礦產公司的礦山不會因為公司的倒閉而枯竭,而那些工廠里的設備也更不會因此而灰飛煙滅,他們仍然真實存在著。
所以我認為他們的價值仍然存在,只是被嚴重的低估了,我認為這就和股票一樣,當所有人都說你好的時候,你明明只值一百美元,卻偏偏有人愿意花兩百甚至三百美元的高價來買;反之當現在一旦大家都在說你不好的時候,同樣的一個東西,同樣一百美元的價值,卻恐怕連五十乃至四十美元都無人問津了。
這是非常糟糕的,但同時也是一個充滿挑戰的巨大商機,因為那時全世界的人都對墨西哥充滿了誤解,他們從來都是躲在電腦后面根據一堆堆無用的數字來揣測情況,他們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墨西哥,了解過這里的所有企業,顯然這是有問題的
但是更加糟糕的是,我們墨西哥人自己也對此深信不疑,只有我那個時候恰好看到了這個商機,我相信墨西哥會再次煥光芒,再恰好我手上又有那么一些錢,于是我就買下了這些企業,非常幸運,最終的結果證明我是對的,所以我理所應當的成為了世界富。
這是后來某位出自墨西哥的商人在成為世界富以后在媒體面前所說的話,由于這是第一位不達國家出來的世界富,當時一時間轟動了全世界的,所以習慣關注時事的周銘就也順便關注了一下。
周銘那時的關注只是因為一時的好奇,絕不會想到居然還會有用到的一天,因為那位商人在采訪里還說過了,當時他投資最成功的,就要數是墨西哥國家電信的項目了。
周銘甚至還記得那時自己從網上找到的一些細節,那是墨西哥總統的國企改革計劃,他宣布出售墨西哥國家電信的股份,而那位富就通過購買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入主國家電信,并得到了墨西哥政府承諾他在電信行業七年內的壟斷地位,他也由此邁向了國際市場,并最后成為了世界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