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一條是很不切實際的。”周銘給杰弗森解釋“原因很簡單,你們指的金融活動是什么如果我去收購一家公司這算不算呢或者通過控股的方式奪得一家公司的控制權,這又算不算呢又或者我的錢不夠了,和我做生意的公司需要我支付其他貨幣,我進行兌換,這又算不算呢”
面對周銘這一連串的詢問,杰弗森當時就懵逼了,因為這都是他所沒有想到的,畢竟之前大牧只是要求不允許周銘搞金融了,卻并沒說明這所謂的限制都是哪些方面的,而周銘說的也都是最基本的金融活動。
要是別人,杰弗森只怕當場就點頭說這些你都不能做了,你還想咋樣嗎但這一次他面對的卻是周銘,他就能想到,如果自己的答案不順心,他肯定就要撂挑子了,反而讓自己難做了。
看著杰弗森很為難的樣子,周銘好心幫他說道“其實要在我看來,這些應該都不算才對,畢竟這些都是我留在墨西哥以后必須會要進行的,否則我留下來豈不就只是度假嗎甚至要是不允許我兌換錢幣的話,我連度假都做不到,只能離開墨西哥了,那么這樣一來,我和直接離開有什么區別呢”
那么你就直接滾呀還談什么條件
杰弗森很想吼這么一句,但面對周銘就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想了好半天才說“這些我都無法給你答復,我必須得做請示”
周銘擺擺手“我知道,我也并沒有讓你來做主,所以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了,不過我只想建議你一下,如果真要限制我,那么就限制我不允許收購有關投資銀行保險公司和商業銀行這類金融機構的股份就可以了,你這么建議我想你父親是一定會同意的,你現在去打電話吧,我就在這里等你。”
杰弗森有些沒想到“周銘大酋長,你說你要在這里等我”
“有什么問題嗎這又不是什么大問題,我想并不需要和其他人討論了吧”周銘反問。
要是之前,杰弗森肯定還會和周銘爭論一下,但經過這兩天的談判,杰弗森早已經對周銘沒了脾氣,所以他只是默默的點頭,然后就去打電話詢問了。
過了沒一會,杰弗森就回來了,他告訴周銘“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你可以留在墨西哥,你也可以在這里進行商業活動,但任何與金融有關的企業你都不能碰,不管是收購股份還是其他。”
周銘攤開雙手“沒有問題,那么既然我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我們還要簽一份合約嗎”
“當然不用,對于到了我們這種身份而言,那玩意實際就和一張廢紙沒有太大區別,不過我相信對于到了我們現在的地位而言,違約的成本會非常高,我們也有能力保障合約的繼續執行,對嗎”
杰弗森饒有意味的對周銘說著,他現在有些激動,因為這是這兩天的談判以來,他唯一一次在面對周銘的時候占了上風,所以他的語氣極具嘲諷。
對于他這種行為,周銘也表示很無奈了,周銘也并沒有和傻b糾纏的興趣,因此在杰弗森表示他們之間的合約就這么達成以后,周銘就帶著人離開了。當然為了表示誠意,周銘在離開前還和杰弗森相互交換了聯系方式。
隨后周銘就離開了卡利弗,乘坐德里克的裝甲車回去了尤坦卡,在路上,德里克無不感慨的對周銘說“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談判方式不得不說周銘大酋長你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
周銘對此只是笑笑“其實我也挺拓展了見識的,我想德里克將軍你應該不是杰弗森的人吧,至少你絕對不是站在他那邊的,或許你根本也和馬龍派無關,否則在整個和談過程當中,你不可能一句話都不說。”
什么是幕僚就是在領導遇到困難的時候能挺身而出幫領導出謀劃策的人
而回想之前的談判過程,在杰弗森那邊的人,不管他們的地位如何,但當自己給杰弗森提出的條件以后,他們多少都會向杰弗森提出他們的想法,或者也會向自己據理力爭,可就只有德里克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做什么說什么,就好像這次的和談跟他沒有關系一樣,這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