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對此擺擺手,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不過你剛才那番話是怎么樣的都無所謂,畢竟那對這次的和談并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們還是步入正軌吧,你的父親還有教會那邊是什么條件”
“原來大酋長也知道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那么我才更不明白你剛才那樣說的意義何在。”
杰弗森非要爭這個口舌之快以后才接著說道“其實原本就印第安人的那些舉動,就都是應該要被處死的,但是我的父親還有教會以及墨西哥政府,總統先生,他們都是非常仁慈的”
周銘打斷了杰弗森的滔滔不絕“這些冗長的開場白就不要再說了,我沒有任何聽的興趣,直接說重點吧。”
真是無禮的野蠻人
杰弗森又在心里罵了一句,但他嘴上仍然在說“我說的就是重點,由于我父親他們的仁慈,所以才會原諒你們的罪行,接下來你們只要放下武器并退出你們所占領的土地,向墨西哥政府臣服,我們就會赦免你們全部的罪”
不等杰弗森說完,周銘就再一次打斷他道“你確定你不是在這里給我講笑話的嗎”
杰弗森愣了,顯然有些聽不懂周銘在說什么,周銘只好接著又說“你覺得我和我的印第安勇士們從潘薩斯城到尤坦卡,就只是為了一句你們要赦免我們無罪嗎那我們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杰弗森這才反應過來,他抬手指著周銘說“至少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不是嗎”
杰弗森說話時的語氣非常輕蔑,那意思仿佛是在說只要本少爺高興,隨時都可以滅了你。
周銘不屑的笑了“杰弗森先生,你是不是對于你的情況有點過于樂觀了呢”
“我還覺得我過于悲觀了呢”杰弗森說,“周銘大酋長你應該知道,你們的勝利只是偶然的,印第安人根本不可能保住你的性命,就算是現在,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把你殺死在這卡利弗。”
幾乎是杰弗森的話音才落,周銘就很不客氣的說“那你來呀,你這個白癡根本就不敢吧要是你真敢那有本事就來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這幾句歌詞唱得杰弗森的臉瞬間就黑了,當然不是周銘唱的有多難聽,而是周銘的話剛好戳在了杰弗森的痛處上了,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離開時白蘭度大牧的交代,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必須保證周銘的生命安全,否則他哪有閑工夫在這里陪他bb呢早就叫私家士兵上了吧。
“看來我說對了。”周銘說,“那么既然沒這個權力殺我,那么就不要做出這么無聊的威脅了,或者說笑話要更靠譜一些。”
“至于另外的,說說你們的底線吧,我看我能不能接受。”周銘說。
如果說之前周銘的話還只是讓杰弗森感到很煩躁的話,那么周銘的這句話則讓他眼皮要翻到天上去了我靠這家伙是白癡嗎哪有一上來就問別人底線是什么的還能不能接受,你特么會談判嗎
“我剛才說的就是我們的底線,不知道周銘大酋長你”
周銘很直接的站了起來“那么很抱歉,我沒辦法接受,所以我們談崩了,再見。”
丟下這句話,周銘很直接的邁處了腳步朝外走去。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