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杰弗森先生你好,沒想到你也在這次和談的名單當中嗎并且還是你主導的。”
周銘語氣驚訝的說著,因為來到會議大廳,周銘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就端坐在對方的領頭位置。
周銘只是嘴上這么一說罷了,但實際上他本人并不驚訝,事實上這根本就是他計劃好的,因為墨西哥經濟都已經一團糟成這樣了,作為墨西哥經濟的真正掌控者,教會怎么還能坐得住呢以他們對墨西哥的掌控,肯定也明白自己的用意,那么作為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杰弗森自然沒法逃避了。
不過相比周銘,杰弗森卻只是輕蔑的一笑“怎么原來印第安部落的大酋長也聽說過我嗎看來蠻荒部落也并不是那么不開化嘛”
一句直接懟過來的挑釁讓鬣狗非常生氣,不過周銘馬上就明白過來了,他這就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嘛
周銘想到這里很遺憾的搖搖頭“看來杰弗森先生就這么被指派來和我進行和談肯定是很不甘心吧但是命令不能違背,所以你只好把所有的怒火都泄到我身上來,就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但是很可惜,你的手法太拙劣了,如果換成是你的父親,我想他肯定會有更好的辦法。”
“住嘴你這個該死的印第安人”杰弗森站起來指著周銘大聲說道,“你根本沒有提到我父親的資格,一點都沒有,而且我也不懂你在說什么下馬威,什么手法拙劣,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陰險嗎”
“如果說之前的話還可以評價為拙劣的話,那么剛才的話就只能評價為是幼稚了。”
周銘輕聲對他說著“如果不是刻意而為之的話,那么你為什么要用陰險這個詞呢這豈不是你默認了我的說法嗎”
杰弗森很嘴硬的大喊著沒有不過誰都能看出他喊出這話是很心虛的,甚至就連之前的話也都是惱羞成怒的。
周銘對此擺擺手,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不過你剛才那番話是怎么樣的都無所謂,畢竟那對這次的和談并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們還是步入正軌吧,你的父親還有教會那邊是什么條件”
“原來大酋長也知道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那么我才更不明白你剛才那樣說的意義何在。”
杰弗森非要爭這個口舌之快以后才接著說道“其實原本就印第安人的那些舉動,就都是應該要被處死的,但是我的父親還有教會以及墨西哥政府,總統先生,他們都是非常仁慈的”
周銘打斷了杰弗森的滔滔不絕“這些冗長的開場白就不要再說了,我沒有任何聽的興趣,直接說重點吧。”
真是無禮的野蠻人
杰弗森又在心里罵了一句,但他嘴上仍然在說“我說的就是重點,由于我父親他們的仁慈,所以才會原諒你們的罪行,接下來你們只要放下武器并退出你們所占領的土地,向墨西哥政府臣服,我們就會赦免你們全部的罪”
不等杰弗森說完,周銘就再一次打斷他道“你確定你不是在這里給我講笑話的嗎”
杰弗森愣了,顯然有些聽不懂周銘在說什么,周銘只好接著又說“你覺得我和我的印第安勇士們從潘薩斯城到尤坦卡,就只是為了一句你們要赦免我們無罪嗎那我們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杰弗森這才反應過來,他抬手指著周銘說“至少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不是嗎”
杰弗森說話時的語氣非常輕蔑,那意思仿佛是在說只要本少爺高興,隨時都可以滅了你。